普賢行願品第十三講

一、前言：

上個星期，我們談到「恒順眾生」願的前半段，我們知道學佛的目的，不是專注在想要成佛、成菩薩，而是在『利益一切眾生』中才有『佛道』可成。所以我們要「心中有人，是做人的基礎；同樣的，心中有佛，是成佛的條件」。時時刻刻想到周遭的人，要以教導眾生「離苦得樂」，「轉迷成悟」，簡單的說以成就「眾生」為生活的「中心」。我們知道「盡法界、虛空界，十方剎海所有眾生，種種差別」，也就是「眾生種類萬別」，每一個眾生的根性，都不相同。這「根性千差萬別」，即是「所謂卵生、胎生、濕生、化生，或有依於地水火風而坐住者；或有依空及諸卉木而生住者；種種生類、種種色身、種種形狀、種種相貌、種種壽量、種種族類、種種名號、種種心性、種種知見、種種欲樂、種種意行、種種威儀、種種衣服、種種飲食，處於種種村營、聚落、城邑、宮殿；乃至一切天龍八部，人非人等，無足、二足、四足、多足，無色、有色、有想、無想、非有想非無想。如是等類，我皆於彼隨順而轉」。善不善，好不好，不予分別，恆常隨順，饒益一切情與無情。

本週我們繼續討論後半段，原文是：「何以故？菩薩若能隨順眾生，則為隨順供養諸佛；若於眾生尊重承事，則為尊重承事如來；若令眾生生歡喜者，則令一切如來歡喜。何以故？諸佛如來，以大悲心而為體故。因於眾生，而起大悲；因於大悲，生菩提心；因菩提心，成等正覺。譬如曠野沙磧之中，有大樹王；若根得水，枝葉華果，悉皆繁茂。生死曠野，菩提樹王，亦復如是。一切眾生而為樹根，諸佛菩薩而為華果。以大悲水饒益眾生，則能成就諸佛菩薩智慧華果。何以故？若諸菩薩，以大悲水，饒益眾生，則能成就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故。是故菩提，屬於眾生；若無眾生，一切菩薩終不能成無上正覺。善男子！汝於此義，應如是解。以於眾生心平等故，則能成就圓滿大悲；以大悲心隨眾生故，則能成就供養如來。菩薩如是隨順眾生，虛空界盡，眾生界盡，眾生業盡，眾生煩惱盡；我此隨順無有窮盡。念念相續，無有間斷；身語意業，無有疲厭。」

二、何以故？菩薩若能隨順眾生，則為隨順供養諸佛；若於眾生尊重承事，則為尊重承事如來；若令眾生歡喜者，則令一切如來歡喜：

「何以故」這句，普賢菩薩在這裡問這一句話，表面是在問，其實是在提醒我們。原因在於「菩薩若能隨順眾生，則為隨順供養諸佛」，這句話表面意思很淺顯，其實真正的意思很深，我們必須深入探討。對佛隨順是應該的，也是自然的。但是要隨順眾生，卻是很不容易，尤其是對於螞蟻、蟑螂，以及很多我們認為是「害蟲」的眾生，要事事隨順，那是很難的。各位想想看，毒蛇要咬您，您如何隨順？呆呆的任令牠咬，這是讓牠造業阿，不是隨順；如果想說是毒蛇，立刻就打死牠，那則是犯了造殺戒。這時，如果懂得幫牠們離開人群，又能生存，這才是叫隨順。也許有人會說，台灣有些宗教團體，倡導『放生』，但引起很多人的恐慌，更有很多的環保團體或是生物學家，則大聲疾呼，不要霸凌動物，更不要傷害生命，這才是放生。要曉得，佛是隨順眾生的，我們要『放生』，這是佛教徒的根本理念，但一如剛剛說的，『放生』幫牠們眾生遠離恐懼，保護它們的生命，所以如何讓它們離開人群，又能隨順其生活的特性，照顧它們獲得更適合其生存居住的環境，這才是『放生』，如此隨順眾生的種種生類、種種色身、種種形狀，……活得更好，活得更自在，這就是隨順諸佛的心念。所以「若於眾生尊重承事，則為尊重承事如來」，也就是說，能夠尊重承事眾生，那就是尊重承事諸佛。

我小孩子很喜歡養魚阿、小鳥、以及兔子等等小動物，我內人覺得很煩，又要買飼料、準時餵養、還要經常為這些動物打掃，因此剛開始很反對。但是我就鼓勵小孩子養這些「寵物」，有一次有一位學佛的同修告訴我太太，說學佛的人不能養「寵物」，因此我內人藉著機會告訴我，要我跟他一樣反對小孩子養這些小動物。這時，我就告訴我內人，學佛的人不養「寵物」，目的是怕養出感情來，那是為了避免跟畜生相應；但是，現在人的生活環境跟從前已經不一樣，人與大自然幾乎隔絕了，因此連學校的教育，都要學生養些動物，一方面透過觀察認識自然，另外一方面也利用與動物的直接接觸，培養小孩子對弱小動、植物的關懷與愛心，因此只要我們善於應用機會教育，讓小孩子養一些動、植物，是非常有意義的事。最近我家的一對小鳥生病了，我的孩子忙著買鳥的藥，幫小鳥「灌藥」，為小鳥照顧得無微不至，等到小鳥康復了，恢復嘹亮的叫聲，他才鬆了一口氣。這時我告訴我內人說，孩子是這麼有愛心，連「小鳥」都照顧得無微不至，那以後一定會把我們老人家也照顧得很好。的確的，「若令眾生歡喜者，則令一切如來歡喜」，能夠隨順眾生，使眾生生歡喜心，那一切諸佛，自然生歡喜心。

很多學佛的同修，早晚課誦都會唱誦「普賢十願」，讀到「若令眾生歡喜者，則令一切如來歡喜」，也知道使眾生生歡喜心，就是讓一切如來歡喜。而這都只是停留在理論上而已，我們這些凡夫弟子，就只知道恭敬供養如來，要「承事供養」眾生，實在是很難做到。因此，普賢菩薩接著又告訴我們其中的道理。

三、何以故？諸佛如來，以大悲心而為體故。因於眾生，而起大悲；因於大悲，生菩提心；因菩提心，成等正覺：

「諸佛如來，以大悲心而為體故」，這句話的意思是，諸佛如來的體，本來就是「大悲心」。記得以前講心經的時候，我們就說過，自在，是源於「大悲行」。自在，並不是與生俱來，而是透過不斷的修行，「行深般若般羅密多時」，「照見五蘊皆空」，這時的身口意業，自然達到三輪體空，才能獲得佛菩薩的自在。而它的動力，來自『大悲行』。善才童子參觀音菩薩時，觀自在菩薩說：「我以此菩薩大悲行門，平等教化一切眾生，相續不斷。善男子，我住此大悲行門，常在一切諸如來所。」可見大悲行門，平等教化了一切眾生，解除一切眾生的苦痛，這是如來。大悲行門使我們常在一切諸如來所，得大自在。修學「大悲」的方法極為簡單，「人飢己飢，人溺己溺」，就是大悲行，所以這裡說「諸佛如來，以大悲心而為體故」。

「因於眾生，而起大悲」，這體要起用，那是「因於眾生」，也就是眾生要有「感」，佛菩薩才有「應」。眾生是「緣」，不忍眾生苦，所以想要救度他們，因此因於眾生，而起大悲行。例如，我們看到電視或報紙的報導，某一個地區發生災害的時候，我們立刻伸出援手，要去救濟他們；某一個人生活遭遇困難，立刻會盡自己的力量，匯些錢去幫助這個個案，這就是「因於眾生，而起大悲」。同樣的「因於大悲，生菩提心」，也是這大悲心，就想要救人救到西天，幫助別人應該做得「圓滿」，要「圓滿」，就會想到要有『智慧』，才不會「越幫越忙」。所以佛要我們學習瞭解宇宙人生的真相，才能『契理契機』的，盡心盡力的，有效地幫助千差萬別的眾生。「佛」是最「圓滿」的，因此我們學佛，必須是「上求佛道，下化眾生」，這就是如此一層一層的做到「因菩提心，成等正覺。」

我們學佛，成等正覺是果，發菩提心是因，就如同剛開始我們說的，學佛的目的，不是專注在成佛，也不是成菩薩而已，而是在利益一切眾生，也因為成就別人，自然成就了「等正覺」。所以，「因菩提心，成等正覺」，須先發菩提心，才會成佛果的。經過這樣仔細的分析，我們知道菩提心是由大悲心生起的。經過上面的分析，就知道這大悲心，乃是諸佛的本體。再進一步的探討，諸佛之所以會在如如不動的「寂滅涅槃」，生起大悲心？乃是由於看見了眾生之苦。於是，由大悲心而發上求下化之菩提心，由菩提心之因，而得成佛果。所以推本究源，諸佛之所以成佛，實在是因為「眾生」這個緣。

普賢菩薩一步又一步的，為我們探究這「何以故」的道理。諸佛是我們現在修行的導師，啟迪我們法身慧命的恩人，我們要懂得感恩、報佛恩；同時也因為一切眾生，提供了我們修行的資糧，成佛才有可能，因此更需要報眾生恩。所以說恭敬供養，承事眾生，並不是專為討諸佛的歡喜，而是為報眾生之恩。佛、菩薩是無緣大慈，同體大悲；同體大悲，就是把別人的的困難當作自己的困難，主動的協助，無私、無我的協助。把眾生的痛苦，看成是自己的痛苦，眾生的困難就是我的困難；眾生的需要，就是我的需要；眾生的生死，就是我的生死；眾生的快樂，就是我的快樂；套一句俗話來說，就好像范仲淹說的「先天下之憂而憂，後天下之樂而樂」。如此的把眾生的困苦、生死、快樂，當作是自己的困苦、生死、快樂，這就是同體大悲。同樣的，我們不僅對我們喜歡的人慈悲，而且要對世界上所有的一切眾生，例如前面說過，人非人等，無足、二足、四足、多足，無色、有色、有想、無想、非有想非無想，如是等類等等眾生，都要慈悲。更進一步，不僅對有情生命產生慈悲，而且對無情的生命，一花、一草、一木、一塊石頭也都要具有慈悲心。佛陀因為有了這樣深切廣大的大悲心，才由大悲心生起菩提心，由菩提心的增長和圓滿，才證得佛陀的果位。我們要想成佛，就不能離開眾生，離開眾生，等於離開了佛。

四、譬如曠野沙磧之中，有大樹王。若根得水，枝葉華果，悉皆繁茂。生死曠野，菩提樹王，亦復如是；一切眾生而為樹根，諸佛菩薩而為華果。以大悲水，饒益眾生，則能成就諸佛菩薩智慧華果。何以故？若諸菩薩，以大悲水，饒益眾生，則能成就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故。是故菩提屬於眾生！若無眾生，一切菩薩終不能成無上正覺：

底下，普賢菩薩為我們舉例說明。「譬如曠野沙磧之中，有大樹王；若根得水，枝葉華果，悉皆繁茂」這句，曠野，指的是空曠荒野，沒有人住的地方。磧，是小石塊，例如很多的朋友到過新疆，旅遊絲路，沿途有很多的石塊「沙磧」沙漠。大樹王，是指體型特別大的樹，各類樹中最大的樹，稱為王。繁茂，樹根紮在泥土特別深的，得到足夠的水源滋潤，則枝、葉、華、果就會長得茂旺，所以我們常說根深葉茂。這裡的「生死曠野」，也是用譬喻的方法來說明，我們現在所處的環境，也就像生死曠野一樣，前途渺茫，無有依靠，在六道生死輪迴，就好像處處充滿著沙石，又沒有水源，沒有綠樹遮蔭，苦不堪言的沙漠中，不知道要往那裡去。各位可以看到我們現在的社會，人們的內心，「不生善根」，只有爭權奪利，整個世道人心，像沙土一樣，不是肥沃之淨土。怎麼辦？祖師在這裡註解說：「佛菩提法，如大樹王。智慧禪定，猶如枝葉。菩薩依學，方之以華。諸佛証之，目之為果。」我們身處在五濁惡世中，要長成大樹，必須修「菩提」法門；好像這棵大樹，在沙漠裡面要想枝葉繁茂，開花結果，是要靠水來灌溉。一切眾生是這棵樹的樹根，有了眾生，才要「智慧禪定」，六度萬行，長出花，是菩薩的莊嚴；果報是佛。所以不能以慈悲給予一切眾生，菩薩道、佛道，都不能成就的。所以接著說「生死曠野，菩提樹王亦復如是」，這就說到我們自己，在這六道輪迴中，一切眾生而為樹根，諸佛菩薩而為華果，這是以大悲水，也就是六度萬行，饒益眾生，才能開花結果，成就諸佛菩薩的智慧華果。可見，要成佛，必須用大悲水，也就是用大悲心，去教化眾生，普度眾生，使眾生得到佛法的利益，才能成就佛的智慧。

接著進一步的說，「何以故？若諸菩薩，以大悲水，饒益眾生，則能成就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故」。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是梵語，翻譯成中文，它的意思就是無上正等正覺，我們已經說過多次。這段話，在這裡雖然是在說明理由，卻含有總結的味道，也就是說佛果的成就，是建立在大悲心的基礎上，諸佛以大悲心，去「饒益眾生」利益眾生，才能夠在「無心」中，自然成就無上菩提。

「是故菩提，屬於眾生；若無眾生，一切菩薩終不能成無上正覺」。這段經文，是普賢菩薩對成佛，給我們的開示，下了個結論：「是故菩提，屬於眾生」也就是就成佛的過程來說，是服務眾生，以上求佛道下化眾生的菩提心，服務眾生，好像樹王之所以是樹王，在於有「根」，菩薩不能離開「眾生」；眾生就是樹王的「根」，是成佛的資糧；就好像蓮花不能離開汙泥，離開污泥就不能長出蓮花的。同樣道理，離開眾生要想成佛，是不可能的，所以菩提屬於眾生，如果沒有眾生的話，一切菩薩都不能成就無上正覺。

五、善男子！汝於此義，應如是解。以於眾生心平等故，則能成就圓滿大悲；以大悲心隨眾生故，則能成就供養如來。菩薩如是隨順眾生，虛空界盡，眾生界盡，眾生業盡，眾生煩惱盡；我此隨順無有窮盡。念念相續，無有間斷；身語意業，無有疲厭：

「善男子！汝於此義，應如是解。以於眾生心平等故，則能成就圓滿大悲；以大悲心隨眾生故，則能成就供養如來」。普賢菩薩講到這裏，特別叫了一聲「善男子！」，這句話，雖是向法會的聽眾叫的，事實是在提醒我們注意，就好像老師正在說明重點時，遇到很重要的事，所以特別叫我們大家注意聽：善男子啊！「汝於此義，應如是解」，聽了上邊所講的種種學佛的重點，應該如上面所說的透徹明白，要行菩薩道，應該照剛剛所講的種種修行的方法，去修行，千萬不能「曲解」，所以說「汝於此義，應如是解」。真的，我們對待一切眾生，要一視同仁，平等對待，沒有人、我，高、下、貴、賤之分，對於十法界的眾生，能夠平等對待。對於十法界的眾生，不分別，平等對待，對佛是如此，對蟑螂螞蟻也是如此，這樣的「以於眾生心平等故，則能成就圓滿大悲」。常常平等隨順，無分別心，大悲心自然就漸漸增長，達到圓滿完善。

「菩薩如是隨順眾生，虛空界盡，眾生界盡，眾生業盡，眾生煩惱盡，我此隨順無有窮盡；念念相續，無有間斷；身語意業，無有疲厭」，這句話大家已經耳熟能詳了。「虛空界盡，眾生界盡，眾生業盡，眾生煩惱盡」我們雖然談過，但是談的並沒有深入。我們隨著科學的進步，逐步的瞭解到，不是只有地球有生物，火星上也有生命的現象存在，眾生多得我們都還不認識。例如公元2002年11月13日貓頭鷹出版社翻譯的《珍稀地球》，就透露：在一九九六年八月七日那天午后，當時的美國前總統柯林頓向群集的媒體記者，正式宣稱，發現了火星上生命跡象的確鑿證據。在這一刻之前，全世界僅有七個人知道這件祕辛（兩位地質學家、一位古生物學家、一位電子顯微鏡影像專家、一位分析化學家與兩位天文科學家），他們為美國太空總署效命，謹守誓言，密而不宣。這塊源自火星上的岩石，發現了動物界、植物界、真菌界、原生動物界和細菌界之外的生命——古菌，古菌的發現，改變了這傳統以來科學家對生命的分類，這種生物極為特別，讓科學家必須設計出全新的生命類別。古菌與細菌極為相似，所以長久以來都被忽略；但分子生物學家在分析古菌的DNA後，發現這些微小細胞，很明顯地與細菌不同，就像細菌與最原始的原生動物相異一樣。這促使美國伊利諾大學的生物學者渥斯提出新的生命類別，也就是位階高於『界』的域。在此架構中，五界散布於三個域中：古菌、細菌和一個稱為真核生物的新類別。真核生物：包括植物、動物、單細胞生物和真菌。當然，而從物理學的角度，「宇宙大爆炸」的實驗，宇宙是非物質（光）也非非物質（粒子），這種『上帝粒子』是「全知全能」的，而這些『DNA』的排列，是我們心識變現，一變現這就是生命的本原。

我們對宇宙間生命的看法，將會隨著古菌的發現，徹底改變。從哥白尼、伽俐略推翻托勒密式地球中心論，達爾文、華萊士推翻古典創生論之後，科學家將會證實「智慧」的生命型式，是遍存宇宙的虛空，一如佛陀所告訴我們的。在一九八○年代，來自貝托實驗室的微生物學家史帝文斯、和麥金利察覺，岩石中有許多細菌，能藉由分解岩石裡的氫氣和二氧化碳直接取得碳和氫，自行製造出所需的有機化合物。這種合成作用，會產生副產品甲烷，所以這些細菌稱為甲烷族。而這次的發現是，這些古菌，算是自養型生物，也就是能利用無機化合物，製造本身需要的有機物質。而其他非自養型、只會消耗有機物質的微生物，與自養型生物生活在一起，就會去攝取這些自養生物所製造的有機物質。這種生態系就像深海裂隙的生態一樣，完全無需倚靠太陽能，也就是不需要生活在地面上，也不需要光。好了，談了這些，目的也只是在陳述「眾生界盡，眾生業盡」的眾生，那數量絕非是佛陀說來嚇我們而已，我們隨著科技的進步，發現地球的地底是真的有生命現象，虛空中也有生命現象，這都是業緣的果報而已。

今天，不學佛的科學家仍在探討「我是誰？我來自何方？又歸於何處？」這一類亙古幽冥的議題，想來可憐。我們學佛，已經知道宇宙人生的真相之後，雖是走近了菩提覺道，更應該知道一切眾生，是樹的根，我們發大悲心，饒益眾生的隨順，真的是要「虛空界盡，眾生界盡，眾生業盡，眾生煩惱盡，我此隨順無有窮盡；念念相續，無有間斷；身語意業，無有疲厭」所以菩薩對眾生的隨順，不是一朝一夕，而是永遠、永遠的，套上俗話說「天長地久有盡時，隨順眾生無絕期」。我們不管是自利還是利他，如是所修迴向，縱然是虛空界盡，眾生界盡，眾生業盡，眾生煩惱盡，我此迴向無有窮盡。如此的念念相續，無有間斷，身語意業，無有疲厭。這是菩薩大悲下化，大智上求的本懷。

六、結語：

一般人同體小悲，每一個人都有，但要做到同體大悲就比較難。對自己的子女、親朋好友、戀人、自己寵愛的動物，產生慈悲，那容易。相反的，面對冤家仇敵等最痛恨的人，還有那些十分討厭的眾生，像老鼠、蟑螂之類的動物時，不討厭那就很有愛心了。各位想想看，是否能像對待自己的父母、和自己的小寶寶一樣的，善待這些冤家、仇敵，老鼠、蟑螂等人、事、物呢？甚至於把它們的命運跟自己聯繫在一起，視為自己同一體？我也知道這的確很難，但是，這樣的心，這樣的觀念以及行為，對於一個學佛行菩薩道的人來說，卻是絕對的重要。

沒有眾生，不見眾生苦，那就沒有對象也無場所去修六度萬行了；不發菩提心，不修菩薩行，則是沒有成佛之因；既無成佛之因，就不可能成佛，因此菩提屬於眾生，我們必須要報眾生恩，要恭敬供養一切眾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