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方廣佛華嚴經疏鈔第二三四講 楊永慶
ㄧ、前言:
上次,我們談到『主晝神』,最後的偈誦是:「如來福量同虛空,世間眾福悉從生,凡有所作無空過,如是解脫華纓得。」也就是妙華瓔珞主晝神告訴我們,如來是「聲稱普聞,眾生見者皆獲益解脫門」。清涼大師在疏文中說:「有覺德行,故名稱普聞。既福廣名高,故不虛其益。」我們看第一句:「如來福量同虛空」,經文一開端,不用「諸佛」,而是稱「如來」,這意思我們以前已經說過,用「佛」字,多半是從相上而說,說「如來」,則是從性上講。說「佛」,我們知道諸佛之成佛,那是前面說過『曠劫修治悉清淨,如是皆為攝眾生』,如此的『學不厭教不倦』,所以在果地上的福量,確實同虛空法界,我們常念「心包太虛,量周沙界」,這是如來的福量,也是我們自性本具的,我們自己的心與佛的心,我們的量與佛的量,沒有差別,因此『皈依佛,兩足尊』,福德與智慧,與佛完全相同,都是盡虛空法界的。『世間眾福悉從生』的「世間」指的是十法界,也因為諸佛如來為了幫助所有苦難的眾生,示現在十法界中不管是哪一道,都有大智慧、大福報。諸佛如來所有的福報,都懂得惜福、造福,不像我們凡夫都是留著自己享受,這叫做『惜福、造福』,因此福報永遠享不盡。如何『惜福、造福』呢?『凡有所作無空過』,這一句話非常重要,我們要牢牢的記住。「凡有所作」,也就是無時無刻,不管是在甚麼地方,身口意的造作,從起心動念到言行舉止,都在幫助一切眾生覺悟,幫助一切眾生離苦得樂,社會上的每一個人,都能從名聞利養的追求,轉過頭來幫助別人。從自己做起,念是正念,語是正語,行是正行,如此的正精進……佛陀所教導我們最基本的「八正道」,不可須臾離也,如此念茲在茲,這就是「妙華瓔珞主晝神」自行化他所示現的榜樣。
二、經文、疏鈔及合論:世主妙嚴品 七、稱揚讚德
復次普德淨光主夜神得寂靜禪定樂大勇健解脫門,
丁二、主夜神 戊ㄧ、長行
疏:第二、「主夜神」,十法︰初七「夜神」是善財十地善友,見解深廣,彌顯眾海法門難思。一、「普德淨光」,即善財離垢地善友,彼名全同,法門名「寂靜禪定樂普游步」。「普游步」言,即「大勇健」也。【寂靜禪定樂】,即是「定」體。現法「樂」住,故名為「樂」。【大勇健】者,即是「定」用。「健」則堪能,「勇」則無畏。謂見佛「淨」機,游戲神通,故名「勇健」,亦「游步」也。「勇健」廣「大」,故稱「普德」;無惑,智俱,可謂「淨光」。
喜眼觀世主夜神得廣大清淨可愛樂功德相解脫門,
疏:二、即發光地善友,彼名「喜目觀察眾生」,「解脫」名「大勢力普喜幢」。謂此「解脫」,「德」無不備,化無不周,名「大勢力」,即今「廣大」。身、惑俱「淨」,無不「樂」見,故云「普喜」。悲為「德相」,即「幢」義也。「觀察」「普喜」,名為「喜目」。
護世精氣主夜神得普現世間調伏眾生解脫門,
疏:三、即焰慧地善友,彼名「普救眾生妙德」。【護世精氣】,方是救「生」。由「護」「生」故,顯「德」之「妙」也。法門全同,次第又當。謂感必「現」前,「調」令清淨故。
寂靜海音主夜神得積集廣大歡喜心解脫門,
疏:四、即難勝地善友,彼名「寂靜音海」,法門名「念念出生廣大喜莊嚴」。「念念出生」即【積集】義。見佛利生,故「生」「大」「喜」。「莊嚴」二義︰一、見佛修「歡喜」因,「嚴」樂見果故;二、「積集」此「喜」,「神」自「莊嚴」。由定發「音」,名「寂靜音」,深廣如「海」。
普現吉祥主夜神得甚深自在悅意言音解脫門,
疏:五、即「現」前地善友,彼云「守護一切城增長威力」。偈云「尸利」,以梵音含於二義︰一云「吉」祥,二翻為「守」。故下譯「跋陀室利」以為「賢首」。又以「首」、「守」音同義別。彼為「頭首」,法界品中乃為「守護」,皆譯者方言少融耳。若以義會,「增長威力」即是「普現吉祥」,正當次第,法門又同。彼云「甚深自在妙音解脫」。「妙音」故「悅意」,「悅」則「意」淨,即寂能演,故名「自在」。
普發樹華主夜神得光明滿足廣大歡喜藏解脫門,
疏:六、即遠行地善友,彼云「開敷一切樹華」。「一切」「開敷」即「普發」也。法門,彼云「菩薩出生廣大喜光明」。文少倒略耳。舊經云:「菩薩無量歡喜知足光明。」「知足」、「滿足」文相近也。謂能知如來巧智示法大福威「光」,故曰「光明」。佛以福、智「滿足」物心,則含「喜」,名「藏」。
平等護育主夜神得開悟眾生令成熟善根解脫門,
疏:七、即不動地善友,彼名「大願精進力救護一切眾生」,法門名「教化眾生令生善根」。「教化」、「開悟」,文異義同;「令」「生」「成熟」,始、終異耳。謂現通示相,皆為調「化」;一切「善根」,皆「令生」長;「平等護育」,即「救護一切」,精進大願,故能為之。今文略耳。
遊戲快樂主夜神得救護眾生無邊慈解脫門,
疏:八、念念久修,恆遍「救護」,是「無邊慈」也。此與善財歡喜地善友似同,而文多異,又非其次,故但直釋。
諸根常喜主夜神得普現莊嚴大悲門解脫門,
疏:九、於三毒難壞眾生,以「大悲門」「現莊嚴」身,故石室留影,毒龍革心,況現「身」耶!
鈔:疏【石室留影,毒龍革心】者,――「革」,變也――,即觀佛三昧海經。彼事極長,今當略意,即第七經。佛告阿難云︰「如來到那乾訶羅國古仙山簷匐華林毒龍池側青蓮華泉北羅剎石穴中――阿那斯山南。爾時彼穴有五羅剎,化作龍女,與毒龍通。龍復降雹,羅剎亂行,飢饉疾疫已歷四年。時王驚懼,禱祀神祇,於事無益。」下取意引。「有一梵志讚佛功德。」,「彼王焚香遙請如來,」「如來受那乾訶羅王弗巴浮提請,」「廣現神變。」「羅剎」、「毒龍」既受化已,「爾時龍王長跪合掌,勸請世尊:『唯願如來常住此間。佛若不在,我發惡心,無由得成無上菩提。』」「世尊」不離「龍」窟,復受「王」請,入城教化,「遊行往昔行菩薩道處,諸龍皆從。聞佛欲還,復啼哭雨淚,白佛言︰『世尊,請佛常住。云何捨我?我不見佛,當作惡事,墜墮惡道。』爾時世尊安慰龍王:『我受汝請,坐汝窟中千五百歲。』」「釋迦文佛踊身入石,猶如明鏡,人見面像。諸龍皆見佛在石內,影現於外。爾時諸龍合掌歡喜,不出其池,常見佛日。爾時世尊結跏趺坐在石壁內。眾生見時,遠望則見,近則不現。諸天百千供養佛影,影亦說法。時梵天王合掌恭敬,以偈頌曰:『如來處石窟踊身入石裏如日無障礙金光相具足我今頭面禮牟尼救世尊』。」經文甚廣。復令「眾生」觀於「佛」座,見丈六像「坐」於草座。作一「石窟」,高一丈八尺,深二十四步,青白石想。又想此「窟」成七寶「窟」。復「見佛」形「像」「踊」「入」「石壁」等。
廣弘明集說遠公有此「石」「影」讚說,處所與經全同,云:「在西域那伽訶羅國南山古仙石室中。度流沙逕道,去此一萬五千八百五十里。感世之應,備於別傳。」西域記第八亦說。
遠公序云︰「昔遇西域沙門,輒餐遊方之說,知有佛影,而傳者尚未曉然。
及在此山,值罽賓禪師、南國律學道士。與昔聞既同,並是其人遊歷所經,因詳其問,乃圖之。為銘曰︰『廓矣大像!理玄無名。體神入化,落影離形,迴輝層巖,凝映虛亭。在陰不昧,處暗逾明,婉出蟬蛻,朝宗百靈。應不同方,迹絕杳冥。其一茫茫荒宇,靡勸靡獎。淡虛寫容,拂空傳像。相具體微,沖姿自朗。白毫吐曜,昏夜中爽。感誠乃應,扣機發響;留音停岫,津悟冥賞。撫之有會,功弗由囊。其二』」餘如廣弘明集。「罽賓禪師」即耶舍三藏。
示現淨福主夜神得普使一切眾生所樂滿足解脫門。
疏:十、本為「眾生」故成自德,令他樂「滿」。
三、解釋與消文:
(一)、註解:
主夜神,我們以前已經說過,默默的從事各種慈善、利益他人的工作,為善不欲人知,這都稱為主夜神。我們底下分別介紹:
(1)、「主夜神」,具有十法︰初七的「主夜神」是善財十地之善友,見解深廣,彌顯眾海的法門是難思難量。十地之名稱是:(一)歡喜地,又作極喜地。(二)離垢地,又作無垢地、淨地。(三)發光地,又作明地、有光地、興光地。(四)焰慧地,又作焰地。(五)難勝地,又作極難勝地。(六)現前地,又作現在地、目前地。(七)遠行地,又作深行地、深入地、深遠地、玄妙地。(八)不動地。(九)善慧地,又作善哉意地、善根地。(十)法雲地,又作法雨地。所謂「普德淨光」,即善財離垢地的善友,彼名全同,法門名「寂靜禪定樂普游步」。「普游步」的意思,即是「大勇健」也。【寂靜禪定樂】,即是「定」體。現法「樂」住,故名為「樂」。而【大勇健】這句,即是「定」用。「健」則堪能,「勇」則無畏。清涼大師註解說,見佛「淨」機,遊戲神通,故名「勇健」,也就是「遊步」的意思。「勇健」廣「大」,故稱「普德」;無惑,智俱,這就是「淨光」。
(2)、即發光地之善友,名稱是「喜目觀察眾生」,其「解脫」之法門,名「大勢力普喜幢」。談到「解脫」,大家都知道必須「德」無不備,化無不周,所以名為「大勢力」,即今天說的「廣大」。而且,此主夜神必須身、惑俱「淨」,所以眾生無不「樂」見,故稱為「普喜」。悲,是具體的度化眾生之「德相」,這即是指「幢」的含義。十法界的眾生,「觀察」「普喜」,名為「喜目」。
(3)、即焰慧地之善友,彼名「普救眾生妙德」。這裡所謂【護世精氣】,方是救「生」。由「護」「生」的緣故,顯「德」之「妙」用。法門全同,次第又當。謂感必「現」前,「調」伏十法界的眾生,令身心清淨。
(4)、即難勝地善友,彼名「寂靜音海」,證得的法門,名「念念出生廣大喜莊嚴」。「念念出生」即【積集】之義。見佛利生,故「生」「大」「喜」。「莊嚴」有二義︰一是見佛修「歡喜」因,「嚴」樂見果;二是「積集」此「喜」,「神」自「莊嚴」。由定所發之教學「音」,名「寂靜音」,深廣如「海」。
(5)、即「現」前地善友,彼云「守護一切城增長威力」。偈中說「尸利」,以梵音含於二義︰一指的是「吉」祥,二翻為「守」。故下面翻譯「跋陀室利」以為「賢首」。又以「首」、「守」音同、義別。彼為「頭首」,法界品中乃為「守護」的意思,皆是因翻譯者,對於方言少融,所造成的。若以意會,「增長威力」即是「普現吉祥」,正當次第,法門又同。偈誦中說「甚深自在妙音解脫」。「妙音」故「悅意」,「悅」則「意」淨,即寂能演,故名「自在」。
(6)、即遠行地善友,偈誦中說「開敷一切樹華」。「一切」「開敷」即「普發」的意思。法門,所證得的是「菩薩出生廣大喜光明」。有文詞太少,還有倒略的現象。我們看舊經,也就是晉譯的華嚴經上說:「菩薩無量歡喜知足光明。」「知足」、「滿足」文相近,就不再說明。所謂能知『如來』巧智,示法大福威「光」,這就是「光明」。佛以福、智「滿足」物心,也就是滿足眾生的識心,則可以稱為含「喜」,名「藏」。
(7)、即不動地善友,彼名「大願精進力救護一切眾生」,所證的法門,名「教化眾生令生善根」。「教化」、「開悟」,文異、義同;「令」「生」「成熟」,始、終異耳。但是站在現通示相,皆為調「化」;一切「善根」,皆『令』「生」長;「平等護育」,即「救護一切」,精進大願,故能為之。今文略耳。
(8)、念念久修,恆遍「救護」,是「無邊慈」的意思。此與善財歡喜地之善友似同,而文多異,又非其次,故而知道這是直釋的文句,所以有點難懂。
(9)、於三毒難壞眾生,以「大悲門」「現莊嚴」身,故石室留影,毒龍革心,況現「身」這件事。清涼大師補充的說,疏文中說【石室留影,毒龍革心】這句話,――「革」,變也――,即觀佛三昧海經。要談這件事,文極長,各位有興趣可以去看,現今當簡略的說明其含意,即第七經。佛告阿難云︰「如來到那乾訶羅國古仙山簷匐華林毒龍池側,青蓮華泉北羅剎石穴中――阿那斯山南。爾時彼穴有五羅剎,化作龍女,與毒龍通。龍復降雹,羅剎亂行,飢饉疾疫已歷四年。時王驚懼,禱祀神祇,於事無益。」下面的句子就取意引說,「有一梵志,讚佛功德。」這時,「彼王焚香,遙請如來,」「如來受那乾訶羅王弗巴浮提請」,「廣現神變。」「羅剎」、「毒龍」既受化已,「爾時龍王長跪合掌,勸請世尊:『唯願如來常住此間。佛若不在,我發惡心,無由得成無上菩提。』」「世尊」不離「龍」窟,復受「王」請,入城教化,「遊行往昔行菩薩道處,諸龍皆從。聞佛欲還,復啼哭雨淚,白佛言︰『世尊,請佛常住。云何捨我?我不見佛,當作惡事,墜墮惡道。』爾時,世尊安慰龍王:『我受汝請,坐汝窟中千五百歲。』」「釋迦文佛踊身入石,猶如明鏡,人見面像。諸龍皆見佛在石內,影現於外。爾時諸龍合掌歡喜,不出其池,常見佛日。爾時,世尊結跏趺坐在石壁內。眾生見時,遠望則見,近則不現。諸天百千供養佛影,影亦說法。時,梵天王合掌恭敬,以偈頌曰:『如來處石窟,踊身入石裏,如日無障礙,金光相具足。我今頭面禮牟尼救世尊』。」經文甚廣。復令「眾生」觀於「佛」座,見丈六像「坐」於草座。作一「石窟」,高一丈八尺,深二十四步,青白石想。又想此「窟」成七寶「窟」。復「見佛」形「像」「踊」「入」「石壁」等。
廣弘明集說:遠公有此「石」「影」讚說,處所與經全同,文中說:「在西域那伽訶羅國南山古仙石室中。度流沙逕道,去此一萬五千八百五十里。感世之應,備於別傳。」西域記第八亦說。遠公序云︰「昔遇西域沙門,輒餐遊方之說,知有佛影,而傳者尚未曉然。及在此山,值罽賓禪師、南國律學道士。與昔聞既同,並是其人遊歷所經,因詳其問,乃圖之。為銘曰︰『廓矣大像!理玄無名。體神入化,落影離形,迴輝層巖,凝映虛亭。在陰不昧,處暗逾明,婉出蟬蛻,朝宗百靈。應不同方,迹絕杳冥。其一茫茫荒宇,靡勸靡獎。淡虛寫容,拂空傳像。相具體微,沖姿自朗。白毫吐曜,昏夜中爽。感誠乃應,扣機發響;留音停岫,津悟冥賞。撫之有會,功弗由囊。其二』」餘如廣弘明集。「罽賓禪師」即耶舍三藏。
(10)、本為「眾生」故成自德,讓他人一見,喜樂「滿滿」。
(二)、消文:
復次,接著,談「普德淨光主夜神,得寂靜禪定樂大勇健解脫門」,所謂「普德淨光」,即是善財離垢地的善友,所證得的法門名「寂靜禪定樂普游步」。而「普游步」的意思,清涼大師註解說,即是「大勇健」。所謂【寂靜禪定樂】,即是「定」之體。現法「樂」住,故名為「樂」。而【大勇健】這句,即是「定」之用。「健」則堪能,「勇」則無畏。清涼大師說,見佛「淨」機,游戲神通,故名「勇健」,也就是「游步」的意思。「勇健」廣「大」,故稱「普德」;面對一切人事物,了知前因後果,所以無惑,智俱,沒有任何情緒,這就是「淨光」。也就是「普德淨光主夜神」,勇猛精進的在十法界中,默默的以「寂靜禪定」的『根本智』,恆順一切眾生,『契機』的教化眾生,讓眾生在「春風化雨」中得到教化,情緒減少了,智慧增加了,面對人事物解脫自在。
「喜眼觀世主夜神,得廣大清淨可愛樂功德相解脫門」,這「喜眼觀世主夜神」即是十地中發光地的善友,其「解脫」之法門,名「大勢力普喜幢」。談到「解脫」,大家都知道必須「德」無不備,化無不周,所以要「學不厭,教不倦」這種精神名為「大勢力」,也就是今天說的「苟日新,日日新,又日新」這樣的學習才叫「廣大」。如何學呢?不是天天死讀書,而是「喜目觀察眾生」,天天以愉快的心情,看著學生、家人、以及親友,不斷的進步,而且『適時』、『適地』的給予教化。所以此主夜神,必須身、惑俱「淨」,所以眾生無不「樂」見,故稱為「普喜」。悲,是具體的度化眾生之「德相」,這就是「幢」的含義。「護世精氣主夜神,得普現世間調伏眾生解脫門」這句,清涼大師註解說「護世精氣主夜神」,即是焰慧地之善友,名稱是「普救眾生妙德」。焰慧地指的是能將眾生的煩惱,『轉識成智』。「主夜神」管的是『夜』,人一到晚上,吃喝玩樂,很容易縱欲過度,所以【護世精氣】主夜神,主要的職責是救「生」。要救「生」,必由「護」「生」的『精氣』為主,這是彰顯「德」之「妙」用。眾生有感,必「現」前「救護」,如此「調」伏十法界的眾生,令眾生身心清淨。
「寂靜海音主夜神,得積集廣大歡喜心解脫門」,清涼大師說「寂靜海音主夜神」,即是難勝地的善友,證得的法門,名「念念出生廣大喜莊嚴」。所謂「念念出生」,即是【積集】之義。廣大歡喜心,名「寂靜音海」,見佛利生,所以「生」「大」「喜」。「莊嚴」有二義︰一是見佛修「歡喜」因,「嚴」樂見果;二是「積集」此「喜」,「神」自「莊嚴」。由定所發之教學「音」,名「寂靜音」,『寂』而自然深廣如「海」。「普現吉祥主夜神,得甚深自在悅意言音解脫門」這句,即「現」前地善友。清涼大師註解說,「守護一切城,增長威力」。偈中說「尸利」,以梵音來理解,含於二義︰一指的是「吉」祥,二翻為「守」。故下面翻譯「跋陀室利」以為「賢首」。又以「首」、「守」音同、義別。彼為「頭首」這句,在法界品中已經說明乃是「守護」的意思,皆是因翻譯者,對於方言多多少少不容易融會貫通所造成的。若以義會,「增長威力」即是「普現吉祥」,正當次第,法門又同。偈誦中說「甚深自在妙音解脫」。其教學與佛的教學內容、方法,能真正的心心相應,如此「妙音」故眾生「悅意」,「悅」則「意」淨。契入『根本智』,應化時,即寂能演,故名「自在」。也就是說「現前地」的善友――普現吉祥主夜神,能契入眾生的根基,因材施教,開導眾生智慧,守護一切眾生,使得大家都因為證得三寶而「吉祥」。
「普發樹華主夜神,得光明滿足廣大歡喜藏解脫門」,清涼大師說:「普發樹華主夜神」,即遠行地善友。偈誦中說「開敷一切樹華」。「一切」「開敷」即「普發」的意思。清涼大師還要我們留意其所證得的法門,是:「菩薩出生廣大喜光明」。因為本尊主夜神的文詞太少,中間還有倒略的現象,所以我們要參考舊經的文句,也就是晉譯的華嚴經上說:「菩薩無量歡喜,知足光明。」「知足」、「滿足」的文相近,就不再說明。所謂能知『如來』巧智,示法大福威「光」,這就是「光明」。佛以福、智「滿足」物心,也就是懂得以『後得智』,善巧方便的滿足眾生的識心,則可以稱為含「喜」,名「藏」。所以這尊普發樹華主夜神,以「無量歡喜」,「知足常樂」教化眾生,來作為眾生的因地的『榜樣』,讓大家「知足常樂」,在歡喜中自然的發現他們本有的『無限寶藏』。「平等護育主夜神,得開悟眾生令成熟善根解脫門」這句,清涼大師的註解說:「平等護育主夜神」,即不動地的善友,證得的法是「大願精進力,救護一切眾生」。這法門的重點在於「教化眾生令生善根」。「教化」與「開悟」,文異,卻是一體,所以說義同;「令」「生」「成熟」,始、終異耳。但是站在現通示相,皆為調「化」;一切「善根」,皆『令』「生」長。所以「平等護育主夜神」,在十法界中,「平等護育」,也即是以精進大願,來教化眾生。如此的「救護一切」,以身作則,永不懈怠。「遊戲快樂主夜神,得救護眾生無邊慈解脫門」,清涼大師說,念念久修,恆遍「救護」,這是「無邊慈」的表現,也就是我們現代人常說的大慈大悲的意思。清涼大師認為,此「遊戲快樂主夜神」與善財之歡喜地之善友似同;但仔細觀察內文,卻又多異,又非其次。清涼大師以為,這是經文直釋的文句,所以有點難懂。但我們可以瞭解「遊戲快樂主夜神」,透過輕鬆愉快的音樂美術的教學,將修行的要領、內容與方法,不時的薰陶,恆遍「救護」,這就是「遊戲快樂主夜神」的「教學」的特色。
「諸根常喜主夜神,得普現莊嚴大悲門解脫門」,清涼大師引用很多的文句說明這「諸根常喜主夜神」,示現於三毒難壞眾生,一如地藏菩薩一樣,以「大悲門」「現莊嚴」身;同時,為了滿足龍王的歡喜,他老人家都能以神通力,在石室留影,讓毒龍革心,更何況化現千百億「身相」這件事。想想看,南非的孟德拉總統,他雖然只是南非國家的總統,但他所立下『領導者』的典範,感動著全世界的人,也使得迫害過他的人,以及理念看法不同的政敵,都在懷念他。「示現淨福主夜神,得普使一切眾生所樂滿足解脫門」這句,清涼大師的註解不多,只說「本為「眾生」故成自德,讓他人一見,喜樂「滿滿」。」起心動念,念念都是「眾生」,這就是「示現淨福主夜神」,也是主夜神的示現。
四、經文、疏鈔及合論:
爾時普德淨光主夜神承佛威力,遍觀一切主夜神眾,而說頌言:
汝等應觀佛所行 廣大寂靜虛空相 欲海無涯悉治淨 離垢端嚴照十方戊二、偈頌
疏:偈中十偈如次︰
初中初句「解脫」之力能觀,次句即「寂靜」「樂」。「神」以此定「觀佛」此體。故下經云:「普見三世佛,而無取著,以知如來無相,性、相本空故。」故云「寂靜虛空相」也。次句即大勇健。準下經,則自、他兼「淨」也。次句定果也。上約「佛」說。若約天說,即四句皆是定用,以住「此解脫」能見「佛」體用、因果故。
一切世間咸樂見,無量劫海時一遇;大悲念物彌不周,此解脫門觀世覩。
二、三可知。
導師救護諸世間,眾生悉見在其前;能令諸趣皆清淨,如是護世能觀察。
佛昔修治歡喜海,廣大無邊不可測;是故見者咸欣樂,此是寂音之所了。
四、中稱理遍「喜」,為「廣大無邊」。縱內心不搖,而外現威怒,更深難「測」。
如來境界不可量,寂而能演遍十方;普使眾生意清淨,尸利夜神聞踊悅。
五、以「寂」故「能」「遍」。
佛於無福眾生中,大福莊嚴甚威曜;示彼離塵寂靜法,普發華神悟斯道。
六、以「眾生」本來自盡,故是「寂滅」。是以智窮妄末,理無不顯,妄徹真源,惑無不盡,「喜」方「滿」足。餘四可知。
十方普現大神通,一切眾生悉調伏,種種色相皆令見,此護育神之所觀。
如來往昔念念中,悉淨方便慈悲海;救護世間無不遍,此福樂神之解脫。
眾生愚癡常亂濁,其心堅毒甚可畏;如來慈愍為出興,此滅怨神能悟喜。
佛昔修行為眾生,一切願欲皆令滿;由是具成功德相,此現福神之所入。
五、解釋與消文:
(一)、註解:
爾時,普德淨光主夜神承佛威力,遍觀一切主夜神眾,而說頌言:這句我們說過多次,不再重複。「偈頌」,是印度文學的詩歌。不像中國詩歌有押韻,但也以四句為一偈頌,每句音節長短須相同,一般都是三十二個音節。不過祖師大德在翻譯時,也都盡可能保有中國詩歌的『韻』,所以在佛經中的詩歌,讀起來也有押韻,例如房玄齡宰相父子所翻的「楞嚴經」。在偈中,有十偈如次︰「汝等應觀佛所行,廣大寂靜虛空相,欲海無涯悉治淨,離垢端嚴照十方」。汝等應觀佛所行,表現在「解脫」之力能觀;廣大寂靜虛空相,這是「寂靜」「樂」。「主夜神」以此『定』「觀佛」此體。所以底下的經文說:「普見三世佛,而無取著,以知如來無相,性、相本空故。」故而這裡的偈誦說「寂靜虛空相」。「欲海無涯悉治淨,離垢端嚴照十方」即是精進、大勇健。這是依照後面經文,自、他兼「淨」來瞭解的,也是定之果。上面的註解是從「佛」的角度說。若從主夜神來說,即四句皆是定之用,以住「此解脫」能見「佛」的體用以及因果。至於第二、三兩句:「一切世間咸樂見,無量劫海時一遇;大悲念物彌不周,此解脫門觀世覩。」以及「導師救護諸世間,眾生悉見在其前;能令諸趣皆清淨,如是護世能觀察。」意思可知,不特別註解。
「佛昔修治歡喜海,廣大無邊不可測;是故見者咸欣樂,此是寂音之所了。」清涼大師註解說,稱理遍「喜」,為「廣大無邊」。縱內心不搖,而外現威怒,更深難「測」。「如來境界不可量,寂而能演遍十方;普使眾生意清淨,尸利夜神聞踊悅。」以「寂」故「能」「遍」。「佛於無福眾生中,大福莊嚴甚威曜;示彼離塵寂靜法,普發華神悟斯道。」以「眾生」本來自盡,故是「寂滅」。是以智窮妄末,理無不顯,妄徹真源,惑無不盡,「喜」方「滿」足。餘四句「十方普現大神通,一切眾生悉調伏,種種色相皆令見,此護育神之所觀。」以及「如來往昔念念中,悉淨方便慈悲海;救護世間無不遍,此福樂神之解脫。」另外「眾生愚癡常亂濁,其心堅毒甚可畏;如來慈愍為出興,此滅怨神能悟喜。」還有「佛昔修行為眾生,一切願欲皆令滿;由是具成功德相,此現福神之所入。」等四句意思都很淺顯,所以清涼大師說「可知」,沒有任何說明。
(二)、消文:
「爾時,普德淨光主夜神承佛威力,遍觀一切主夜神眾,而說頌言:」這句我們說過多次,不再重複。在偈中,有十偈如次︰
(1)、「汝等應觀佛所行,廣大寂靜虛空相,欲海無涯悉治淨,離垢端嚴照十方」。首先我們看汝等應觀佛所行,如何『觀』呢?佛教導我們「晝夜常念、思惟、觀察」。這個觀有事、有理、有性、有相、有因、有果,我們看世尊講經說法四十九年,八相成道,最殊勝的就是表現在「解脫」之力。這就是能觀;廣大寂靜虛空相,這是「寂靜」「樂」,這就是所觀。「主夜神」以此『定』「觀佛」此體。所以底下的經文說:「普見三世佛,而無取著,以知如來無相,性、相本空故。」因為我們凡夫「欲海無涯」,所以主夜神的教學要讓我們『欲海』「悉治淨」,還要我們「離垢端嚴照十方」,也就是修行要精進、大勇健。
(2)、「一切世間咸樂見,無量劫海時一遇;大悲念物彌不周,此解脫門觀世覩。」這是喜眼觀世主夜神的讚頌。首先我們看『一切世間咸樂見』,「樂」是歡喜。「一切世間」,包括世出世間。就世間法來說,一尊佛的教化區裡頭有十法界。菩薩的境界是等虛空法界,無量無邊的剎土,用現在的話來說,一切不同的空間所有一切眾生,菩薩都歡喜見,見到都生歡喜心,想辦法去度化。『無量劫海時一遇』這句,是我們經常忽略的。我們與一切眾生的緣分,不是常常有,所以要珍惜這緣分。善緣我們應當珍惜,惡緣也要珍惜。善緣,要保持它不會變成惡緣,惡緣也要想辦法把它化成善緣,因為,緣不把握,要在自行化他不曉得又是多少劫的歲月了。『大悲念物靡不周』的「念物」要留意,如果說念人,十法界中只有人法界,其他九法界就不包括在內;但是物,九法界全部都包括。我們的教學,包括人,以及其他法界的眾生,都已平等的心,如是的以大慈悲心、真誠、清淨、平等的對待一切眾生,一切眾生與我不二,離了『我人等四相』,就永遠『入』了解脫門。
(3)、「導師救護諸世間,眾生悉見在其前;能令諸趣皆清淨,如是護世能觀察。」意思可知,不特別註解。不過我們知道這第三尊護世精氣主夜神,「導師」這是對佛的尊稱,我們一般世間人,不管是出家,甚至在家的,都不能稱「導師」,可見在長行中的「普現世間調伏眾生解脫門」,這是佛示現的,現的境界是善財童子參訪燄慧地的善友。經文中說「護世精氣」,這才是真正的救生,才是真正的護生。導師的示現是為了「救護諸世間」,救護的法門是「護世精氣主夜神」,我們一般的世俗人,工作了一整天,太累了,這是「精氣」消耗的現象,所以晚上不能吃喝玩樂,更不能上夜店,最好的方法是聽經聞法,或是念佛、參禪,自然能長養「精氣神」,更能成就『佛道』,這就是「護世精氣主夜神」的教學。『眾生悉見在其前』。我們都知道「佛氏門中,不捨一人」,眾生有感,立刻與佛菩薩感應道交,只要我們以純善的心,真誠的心,深心,菩提心,就能感動諸佛菩薩「悉見在其前」。『如是護世』的「護世」,是主夜神的德號,護世精氣主夜神的修行,教學,不但護自己的清淨心,也幫助別人得清淨心。
(4)、「佛昔修治歡喜海,廣大無邊不可測;是故見者咸欣樂,此是寂音之所了。」清涼大師註解說,稱理遍「喜」,為「廣大無邊」。縱內心不搖,而外現威怒,更深難「測」。好了,我們看了註解後,知道第四位是「寂靜海音主夜神」,在長行裡面我們讀到他所修行的法門是:積集廣大歡喜心,也就是「寂靜海音主夜神」是從這個地方修行證果的。我們知道諸佛菩薩是常生歡喜心,所以我們學佛得力與否,自己檢驗有沒有越來越快樂。『佛昔』是過去,過去生中,生生世世修學『歡喜海』,海在此地是形容廣大甚深,下面是『廣大無邊不可測』,這一句都是指的是契機契理的學習,才能長生『法喜充滿』,身口意業的造作,一如海般的歡喜。我們要知道果必有因,要修什麼樣的因,才能得到這『歡喜海』?「廣大無邊不可測」,也就是歡喜海的內涵,是來自於修廣大心、要修無邊心,一如我們中國人說的「量大福大」。『是故見者咸欣樂』。我們回過頭來看清涼說的,「稱理遍喜,為廣大無邊」,稱理是我們的言行與理融合,叫「稱理」;我們的言行決定不悖理,歡喜心才能生出來。「縱內心不搖,而外現威怒,更深難測。」內心不搖,內心如如不動,決定沒有是非人我,沒有貪、瞋、痴、慢,也就是身口意種種的造作,心都是清淨的,『此是寂音之所了』。
(5)、「如來境界不可量,寂而能演遍十方;普使眾生意清淨,尸利夜神聞踊悅。」清涼大師註解說:以「寂」故「能」「遍」。這是第五尊普現吉祥主夜神,長行中說修學的法門,是「甚深自在悅意言音」。「甚深自在悅意言音」,是現前地的菩薩,現前地是第六地,所以這個「境界」非常高。第一句『如來境界不可量』,「如來境界」就是自性的境界,可惜我們是被「五蘊假身」的受想行識給障礙住,以致於如來是自性,不能在『自性』中起作用;起了作用,也是『日用而不自知』的不認識這是我們真正的自己。所以有一天「明心見性」了,才會發現我們自己境界,本來是與佛菩薩無二無別。我們的真心之心量,確確實實是包虛空、遍法界的,要知道虛空法界是心性變現的,心性是能變,虛空法界是所變,這時更加的明白我們的心量,也跟諸佛如來的心量,無二無別。可是,我們現在心量,看到別人怎樣,就百般比較,千般計較。遇到一切人事物,總要以自己的『莊嚴』當作一把尺,丈量這個,丈量那個,不能容人,不能容物,也不能容事,一如《華嚴經》上說的,時時刻刻落在妄想、分別、執著中,以致於無明煩惱、見思煩惱、塵沙煩惱等等一大堆。執著,見思煩惱就起;分別,是塵沙煩惱;妄想,都是無明煩惱。第二句說的『寂而能演遍十方』,這偈子最關鍵的一個字就是「寂」,寂是一念不生,寂是「不動」,也就是不起心動念的清淨心。寂是如來果地上的性定,這是自性本定,不是靠修來的,而是《楞嚴經》上說的「首楞嚴大定」(根本智);一起用,就是《華嚴經》上說的「獅子奮迅三昧」(後得智),可見這是我們的自性本定。我們因為妄想分別執著,把這個「寂」蓋覆住了,完全不能夠現前。第三句是談教化眾生的目標,目的是『普使眾生意清淨』,由此可知,凡是幫助我們「意清淨」的,都是佛菩薩的化身。在日常生活中罵我、害我、打我的人、事、物,都能讓我們遇事煉心,使我心地清淨,不生煩惱,所以中國人說『慎其獨』,這就是『尸利夜神聞踊悅』。
(6)、「佛於無福眾生中,大福莊嚴甚威曜;示彼離塵寂靜法,普發華神悟斯道。」這句清涼大師的註解是「普發樹華主夜神」,修學的法門是「光明滿足廣大歡喜藏解脫門」。「佛於無福眾生中」這一句,好像專門在描劃我們這個年代的社會,今天台灣的社會,作總統的,只追求個人財富,重視的只是個人的歷史地位,本來好好的台灣,在國際原物價、油價都算平穩的時刻,忽然總統以『環保』為訴求,堅持國內的油電雙漲,以致於平民百姓已經連續二十年的「低薪」,已然是『月光族』的年輕人,面對薪水不漲之外,奶粉、百貨一日三漲,更可怕的是房子倍數上漲,使得年輕人的明天希望在哪裡呢?以致於平民百姓,餓死的、凍死的,屢有所聞,而政府只會說:「有物價督導會報」會查,其他的任何作為都沒有,任令國民的生活陷入困境;而國內的經濟成長,明明是每年都在增加,所有的受薪階級紛紛要求加薪時,總統說:「等企業賺夠,自然加薪」。最令人民痛忿的是企業財團,享受政府的各種優惠,卻是毫無良心的進口工業用油,混合著人民的食用油來賣,大賺『黑心錢』,而有毒的食品充斥著台灣的新鮮超市,以致於人心惶惶,每天都心神不安……,所以台灣目前的社會,正是「無福眾生」。看看過去的歷史,從政人員都知道:『爾俸爾祿,民脂民膏』;如今的政府,『上下交爭利』,上位的人,願意『當財團的門神』,兩相對照一下就曉得,從前的人生跟我們現在的確不一樣。過去這個社會,『官,是父母官』,念茲在茲的世人民生活的幸福――安居樂業;現在的社會,『官,是兩個口,當門神說是為民服務』。以致於現在的台灣社會,人民沒有樂,只有苦。第二句是:『大福莊嚴甚威曜』的「大福莊嚴」,大福,所有的福,要盡虛空遍法界,也就是開展出高度的智慧,大家都擁有佛的『覺性』;莊嚴,指的是佛性的開展,也就是將每個人『潛能』給開發出來。「甚威曜」,指的是只有大家本著佛的知見,才會開發出無可言說的力量。例如這次的『毒油』事件,政府處處袒護財團,毫不作為,以致於人民看不下去了,於是透過『網路』發起『滅頂』運動;政府一看不得了,於是也做作樣子,表示他們也會『滅頂』,但是只有嘴巴說說,卻不查封他們的財團,任令他們的「飛機」載著不可告人的秘密,飛到國外去。於是台灣人民看破了政府的手腳,在選舉上,只要投給國民黨的人,就等於投票給馬英九,於是國民黨遇到了建黨以來最空前的慘敗;內閣不得不立刻換人,但國民黨的黨揆雖然不得不下台,卻還想要掌控黨國的機器,以致於爆出了『名嘴』『告發』總統的事件,台北市標榜以「黑百取代藍綠」的新市長,要立刻解密,讓明顯圖利財團的「美河市」弊案,公諸於人民之前。可見,人民的『覺性』起來之後,很多的弊端,不公不義的施政,才不會一而再再而三的發生。世俗人,追求的無不是名聞利養,以「鴻福齊天」作為生活所追求的目標。尤其是政治人物,如要追求個人之福那一定是『求不得』,相信被關在監獄的、或是已經陷入困境的一定苦不堪言。但剛剛說了我們的『自性』與「如來」無二無別,眾生皆有佛性,都能追求安居樂業的,這就是『佛於無福眾生中,大福莊嚴甚威曜』。
如來本有的佛性,我們也一樣,今天會覺得『如來境界不可量』,是我們被「五蘊假身」的受、想、行、識給障礙住,以致於如來的自性,我們個人不能在『自性』中起作用,這就是「眾生」本來自盡;但透過網路的號召,大家的佛性就跟著提起,所以佛示現「大福莊嚴甚威曜」,大家立刻可以感受到。佛菩薩就是如此的教化眾生,要照見自己五蘊皆空,有權力時,多為人民做事;在野時,也要照見自己的五蘊皆空,才會自在,這就是「寂滅」。是以清涼大師註解說:智窮妄末,也就是『根本智』現前,則理無不顯,妄徹真源,惑無不盡。這樣來教化眾生,有『中道觀』,言,言行舉止,都能讓眾生「喜」,以『後得智』來利益眾生,方「滿」『離苦得樂,轉迷成悟』的教學目標。
(7)、「十方普現大神通,一切眾生悉調伏,種種色相皆令見,此護育神之所觀」這句,清涼大師的註解即不動地善友。名好事「大願精進力救護一切眾生」,所證的法門,名「教化眾生令生善根」,這是第七位,也就是平等護育主夜神,名號前面是「平等」,平等的「開悟眾生令成熟善根解脫門」。第一句『十方普現大神通』,這是諸佛如來的應化,所謂是應以主夜神得度者,即現主夜神身而為說法。所以這個主夜神是如來的化身,才有能力在十方世界普現大神通。所謂「神」是通達的意思,沒有障礙,對於宇宙人生的性、相,理、事,業因果報,完全通達明瞭,這叫大神通。能通達明瞭,就能幫助法界一切眾生,從十法界裡面的佛法界,一直到地獄法界,都能夠隨緣現身說法。第二句是講教化的目標:『一切眾生悉調伏』。調,是調順,是對思想、見解清楚明白;伏,是對煩惱習氣,能將無始劫以來的煩惱習氣伏住,這是教學的成績、教學的效果。這兩句合起來就是「教化眾生」的工作。「教」,也就是「先知覺後知」稱之為教;「覺」,「先覺覺後覺」,因此老師是「傳道,授業,解惑」才是稱之為教。而我們現代的老師與教學,從李登輝當年擔任總統,所推動的『教改』開始,認為教育工作只是一種行業而已,老師只要按照課本教學就可以了,尤其又正式立法通過,老師不能體罰學生,使得這個「教育」的意義,完全變了樣,老師有教學熱情以及教育使命之志,無法貫徹,逼得很多教學認真,又有愛心的老師,不得不提前退休,家長談的親子教育,也不知要怎麼辦?學生又成為很多政治人物「譁眾取寵」之下的教育白老鼠……其實教育的本質,就是「先知覺後知」,「先覺覺後覺」,本著「傳道,授業,解惑」這個目的就對了,這就是『一切眾生悉調伏』,也就是將每個學生帶上來。十法界的眾生,是:『種種色相皆令見』,不管程度、能力、性向、嗜好的「種種色相」,都能『把每個學生帶上來』,這就是『此護育神之所觀』。清涼大師在這裡特別提醒我們,「教化」、「開悟」,文異、義同;「令」「生」「成熟」,始、終異耳。所以主夜神在這裡說的,十方普現大神通,在現通示相,皆為調「化」;一切「善根」,皆『令』「生」長;「平等護育」,即「救護一切」,精進大願,故能為之。註解得相當精采。
(8)、「如來往昔念念中,悉淨方便慈悲海;救護世間無不遍,此福樂神之解脫」這句,在前面長行中說這是遊戲快樂主夜神,修學的法門是:「救護眾生無邊慈解脫門」,也就是以無量無邊、大慈大悲的救護眾生。世俗的人,「我」的財產,「我」的家庭,「我」的想法,「我」、「我」、「我」……此地無量無邊、大慈大悲的救護眾生就是要拓開心量,對於虛空法界一切眾生,平等的慈悲,這才是性德圓滿。古大德常常教人,說「量大福大」,心量不打開永遠成不了佛。我們先看第一句:『如來往昔念念中』,也就是佛菩薩示現在六道,愈是苦難的時候,現身愈頻繁。因為:「眾生無邊誓願度」,這是我們的本願。例如台灣的慈濟功德會,哪個地方的眾生有苦難,就看到來自台灣的『慈濟人』。我們以前讀金剛經時就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