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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剛經第六講

發布日期 : 2015-02-24 12:29:09

金剛經第六講

 

一、   前言:

 

上個星期與大家共同研究:「復次,須菩提!菩薩於法,應無所住,行於布施。所謂不住色布施,不住聲香味觸法布施。須菩提,菩薩應如是布施,不住於相。何以故?若菩薩不住相布施,其福德不可思量。須菩提,於意云何,東方虛空,可思量不?不也,釋尊。須菩提,南西北方,四維上下虛空,可思量不?不也,釋尊。須菩提,菩薩無住相布施,福德亦復如是不可思量。須菩提,菩薩但應如所教住。」       有所「住」,就有了「濁染」,有了範圍;有了範圍,就有了限制落入框框中。只有不斷的超越,「心」無所住,才能讓自己的心量,一如虛空大到與四維、上下的虛空連成一氣,與整個宇宙生命成為一生命共同體。所以說修行是修心,心一念善,再加以「心」無所住,整個宇宙都是「善」的世界;一念「佛」,整個虛空,四維上下的這宇宙生命共同體,都在念「佛」中,這就是清淨莊嚴的法身世界。

 

在上次的講義中談到布施,心應無所住,並非不必用心於「布施」,而是「布施」的心態,應該以這樣的心情來用心。六祖能大師在《金剛經解義》中這樣說:「布施應有純淨無染的心,一是不求身相端嚴,二是不求五欲快樂;為內破慳心,外利一切眾生。」可見,布施,不是追求「身相端嚴」,也不是為了「五欲快樂」等福報,自自然然的該做就做,這樣的「布施」就對了。例如很多修行的朋友,希望下輩子長的莊嚴,就專門供花;希望求財,就專門打聽,那裡在建廟,可以供龍柱或是佛像等,如此的情形,大家看了很多,這就有所「住」的布施。六祖能大師說真正的菩薩,布施是「內破慳心,外利一切眾生」,修行就是破除「自私自利」的心,修行是為了度眾,如此的心態舉止,這就是上次說的「但應如所教住」。這「菩薩但應如所教住」非常重要,因為須菩提問:「應云何住?」有「住」,所以佛答須菩提:「菩薩但應如所教住。」可見,一個發菩提心的菩薩,心要有所「住」,應該如佛所說,如佛所教來「依法奉行」的住,這樣才是『超越』。這「依法奉行」,事實上也是「住」,只是心住在上面久了,成了習慣,已內化成自己的「人格」,這就是「無所住」。因為「於法應無所住,行於布施」,在「布施」中自自然然的;如此的,降伏了心中的煩惱,而得安住於菩提心中,「內化」成為「人格」,才能說得不退轉,這就是「如所教住」。

 

接著繼續探討:「須菩提,於意云何,可以身相見如來不?不也,釋尊,不可以身相得見如來。何以故,如來所說身相,即非身相。佛告須菩提,凡所有相,皆是虛妄,若見諸相非相,則見如來。」這段文字不長,卻緊緊扣住「無所住」,放下凡夫心的「得失、計較」,將慈悲與智慧,融入宇宙生命的共同體,原來凡所有相的背後,是一個本無生滅,湛然常住的如來法身;儒家稱為『道』,道家稱為『性』,佛門的用語因是翻譯,有的譯為『真如』、有的譯為『佛性』、有的譯為『空』……等等。而這眼前的景物,包含眼前幻化的自我,千方百計所追求的,盡是財、色、名、食、睡,其實只是夢幻泡影而已。人的一生,汲汲營營,用心於這「夢幻泡影」中跳脫出來,真是可笑!而我這一生,花了七十多年的歲月,也還無法跳脫這「如夢如幻」的身心世界,老住在「名」上,實在可憐。

 

二、須菩提!於意云何?可以身相見如來不?不也,世尊!不可以身相得見如來。何以故?如來所說身相,即非身相。

 

佛教導我們「菩薩但應如所教住」,也就是佛教導我們『所教住』,也就是面對眼前的人事物,要離相、發菩提心,以無住,修六度萬行,這樣得福之大,等如十方虛空,不可思量。但是,佛法是講「因果」,如是因,如是緣,如是果;那離相無住之因,結果是「得福之大,等如十方虛空,不可思量」,所以我們修行,以『佛』的教導,無住修六度萬行,得福之大,一如佛之應身。可是六祖大師解釋說「為內破慳心,外利一切眾生」才是修行,想想看,很多修行的人還是貪那莊嚴的身相,如同世俗的女性,貪著那「塑身」「美容」,這就是心生執著。這一陣子過年,很多人拿了壓歲錢,有了年假,因心生「窈窕」之「身材」,一有執著,必然找這家美容院,那位醫生比較專業?花錢美容,反而妄失了可以減壓、可以澄心的機會,失去了『外利一切眾生』這寶貴年假時間。同樣的,修行者執著莊嚴的身相,汲汲於蓋廟,營營於當大和尚,這也會障礙修學。所以佛陀特別先問須菩提,也就是在提醒我們,「可以身相得見如來?」

 

「身相」,是指佛的三十二相應身;「如來」,是指諸法如義的法身。佛在這裡問須菩提尊者說,可以用三十二相應身、或是報身,來見真性之法身佛?須菩提回答說,「不」!「不」這字要讀否,不可以身相得見如來。色身,是地、水、火、風,加上空、識的假合;而,法身是一種「慈悲與智慧」的精神人格,報身是佛示現人間的八十種隨形好之現象。可見,色身有相,法身只能體會,也就是無相。要用肉眼來看出佛菩薩的言行中,那「慈悲與智慧」的「佛」?那是不可能,所以說愛、精神,只能『用心』感受,那能用肉眼去看?同樣的,父母的愛與及對我們的期待,一如如來法身,那也只能感受,無法以「刻板」的印象去丈量!

 

菩薩修六度,以「般若空性」,也就是以離相、無住為修因;因此,所證得的果報,不是落在身相莊嚴的應身上面,而是獲得「慈悲與智慧」那無形無相的法身如來上,可見,因果不爽。好像,岳飛的母親在岳飛的身上刺「精忠報國」,這代表的期待兒子能『盡大孝』,這是「因」;岳母對岳飛平日的教導,是身為國民應盡的「盡忠盡孝」之行為,這是孝順的「緣」;而結的果,並不是落於岳飛對岳母「承歡膝下」的鏡頭,而是在前線,拋頭顱、灑熱血,以保家衛國,這「大忠大孝」,並不是「承歡膝下」的相貌,可以「丈量」出來的。

 

佛應身的身相,只是為了度化一切眾生,所以因應不同眾生,這因、緣等「善巧」所應化出來的身相,也一樣要千差萬別。「它」是從如來『法身』的理體,所開展出來的「隨類應化」所起的妙用身相。「如來」,是「性空」,無法言說;「隨類應化」,是「緣起」,這是屬於因緣生法,有機則應,機盡還滅,生滅去來,如露如電,幻妄不真。所以說,佛的法身是法爾天然,自自然然,本無生滅、去來,淨垢、增減的問題,真實不虛;例如我們談孔子,他率領學生周遊列國,一邊游說諸侯,一邊實施教學,所走過的、所談的修、齊、治、平之道,都是來自於他的『法身』,也就是他的人格,是無法用語言言說,那是言語道斷,心行處滅。

 

所以學佛者,若執著有個佛,所應化的身相,一定是用甚麼「樣子」,並執著著,以為實有,這就是執相迷性,未能通達諸法實相,當然,也不能得見法身如來。例如「我」這個人,現在在這裡上課,扮演的是「老師」,執著我就是「老師」,那問題就大了。離開了講台,我可能是一位長者,也可能是很累的老頭……我可以扮演許多角色。同樣的,現在各位是上課的學生,可是下課後,立刻又要扮演為人父、為人母,為人兄長、或是為人子女了,可見您現在的「身相」,只是針對某一種時、空,也就是針對某一身份而說的,人的一生,絕非只有一種角色,更何況一位教學者,為了度化一切眾生,所以這句「如來所說身相,即非身相。」這樣,大家就清楚了。

 

三身,即法身、報身、應(化)身。我們學佛,見到佛有三十二相八十隨形好;這巍巍的丈六金身,就是「示現」佛陀他老人家累劫修行,所感得的莊嚴「報身」。身體,是業報身,既可愛又麻煩,因為有身體,必然有生、老、病、死等現象;有你、我、他等種種的分別,更是期待著如何如何;也會瞋愛、執著,所以,我們說身體是「苦報身」、「業報身」、「果報身」。每個人的際遇不同,身體狀況不同,依報的環境也不一樣,這就是每個人過去無量劫以來,所造作的種種因、緣不同,所以所感得的果不同。佛陀示現人間,就有人的「報身」,而他是累劫修行,曾因「百世修相好」,累劫修行的修行,才有「三十二相八十隨形好」。而我們呢?泰國清萊的萬佛慈恩寺,有一幅對聯:「各有因緣莫羨他」。您的際遇與別人不同,所以「報身」是您無量劫以來,所造作的果報,千差萬別。

 

《法華經》說︰釋迦是佛。所謂佛,一般世俗人指的是應化身。佛,「千處祈求千處現」,所以每個人所看到的佛,都不一樣。如來,是一種覺性,不生不滅,就是法身。示現人道,就有人的報身。釋迦世尊,示現人道,就有生老病死和修道、成佛、入滅等等的現象,那只是在教化我們時的「權巧」示現,當然不是真佛。真佛是覺性,是無形、無相;要應化時,必須「恆順眾生」,依照眾生的類別、程度、嗜好、能力種種,即哪一類眾生有感,示現跟他一樣的一切種種形相,而給予應化。這與泛神論的「神」,相近而不相同︰泛神論的神是彌漫於一切時空,能夠被人愛,而不能愛人;法身的佛,彌漫於一切時空,即一切時空而不屬於任何一時空之所限,具足一切智慧和褔德的力量,能夠「千處祈求千處現」,接受一切眾生的需求,給予『大慈大悲』,恰如其分的感應,所以「法身」是如如不動,未有任何造作;而應化身,所有的「造作」,都是為了滿足當事人的祈求而示現的。

 

   佛有三身──應化身、報身、法身,已如上述。化身佛,成佛後還在人間,不斷的示現;報身佛,是隨類示現,因此有「各類」眾生之時空的限制;法身佛,則不受任何時空的限制,可以大到無限大,也可以小到無限小,因為無我,所以一切眾生就是,每個時空,所有的地方都是,凡是明心見性,悟入佛性的行者,隨時隨地,都能面對佛的法身,問題是,我們無法去體會,除非您有了「功夫」去親證。

 

接著,我們仿照六祖能大師說法的習慣,也以「相對」的方式,稍加解說。「無」就是「性空」,起心動念的「心『頭』」,它無執、無我、無固定形像;「有」則是存在的一切因緣生滅、因果法,之所有各自不同的花花世界。法身佛,就是真如實相,真如法界,例如慈悲與智慧,盡虛空、遍法界,無處不在,可以感覺得到,所以是「有」;但「慈悲與智慧」又不能執著是「有」,因為用肉眼看不到,也無法以科學的方法去「驗證」出來。而「無」,為何是「有」呢?因為宇宙中的這「真如」,開展出「下則為河嶽,上則為日星」,也就是有這『真如』的生生不息之的力量,讓我們的五蘊身心可以『內破慳心,外利一切眾生』,所以我們常說我們是「天生地養」的,有了這花花世界的「法界」;因此,十方三世,一切不離真如,不離這「慈悲與智慧」的力量,所以不能說是「無」。古代禪宗的祖師們,回答弟子所問的「公案」,有的祖師專門講有,有的禪師專門說無,有的禪師則有時講有,有時講無,因不同的對象與時機,而有不同的「示現」,這是以「相對」的方式,來闡明這「絕對」的力量之善巧方便。而事實上,不管講有,還是講無,指的都是「這」同樣的東西。

 

菩薩皆是垂眉低目,莊嚴肅穆。可是於印度、尼泊爾或是西藏地方,看到的菩薩,可又是另一種威猛萬狀的。其實菩薩的報身,固然是莊嚴的天人相;而菩薩的化身,則為了隨類應化,也隨機攝化,往往化成各色各類的身分。所以,中國人說的羅漢,現的是出家的僧尼,因為僧尼是佛法的住持者,也是佛法的表徵者,所以羅漢、出家眾,都不可隨隨便便,否則有礙佛教的聲譽;菩薩則沒有固定的身分,存在的目的,是為了度化眾生,也不要求眾生知道他是菩薩。因此,菩薩可以示現褔德莊嚴的天人相,如有必要,往往也化身為外道,例如屠夫乃至魔王。縰然如此,也不致於損及佛法的聲譽,這是「權巧」。但是修行,自修自度,如不是發心去度「某一類」特殊的眾生,那可不能因為菩薩可以「權巧」,就隨隨便便。有時,菩薩隨機攝化,務必恆順「眾生」的感應,而「示現」不同的「應身」,這都是「權巧」,因此大家不要執相而求,否則看到了菩薩,也見而不識,那多可惜。真正的如來實相,這「法身」是離相的,是清淨的,離生死涅槃相,不住有、不住無,猶如虛空應物現形,如水中月,捉拿不得。剛剛說過了三十二相是由多劫修行成就,是有為的生、住、異、滅,是隨機之不同,而有增減,所以三十二相八十隨形好,不是法身實相,這是大家應該仔細親證的。

 

佛陀所證的法身——「慈悲與智慧」,是離一切差別相,是平等無為。不論惡道眾生,四果聖賢,乃至草木含識,都是法身的流露。只因眾生對根塵識生起的貪愛,障礙了般若慧眼,不能自見法身的大光明藏。簡單的說,佛陀的法身,是「無上正等覺」,可惜眾生,就因妄想、執著,所以不能證得。事實上,無論是過去、現在、未來諸佛,都明瞭契入、證悟這法身「如是」之理。因此,能以般若智慧,教化眾生,也是要教導我們這群還在妄想、執著的有情眾生,離苦得樂,契入這法身世界,所以是謂「如來」。法身,本無增減去來,而應化的身相,是佛陀他老人家為度化眾生,說法時的身相,也就是佛陀從無憂樹出生,伽耶城出家,四十九年說法至雙林樹下涅槃等身。本經中,佛陀問須菩提,也是問我們:「可以以身相見如來否?」須菩提回答:「不能」。

 

三、佛告須菩提,凡所有相,皆是虛妄,若見諸相非相,則見如來。

 

「凡所有相,皆是虛妄」,佛應化的身相,只是為了度化一切眾生,這一大事因緣等「善巧」所應化出現的。「它」是從如來法身的理體,所開展出來的「隨類應化」所起的妙用。「如來」,是一種精神,一種大自然的能量,那是「性空」,無法言說;而「隨類應化」,是「緣起」,這是屬於因緣生「法」,有機則應,機盡還滅,生滅去來,如露如電,幻妄不真。所以佛問「可以身相見如來不」?須菩提答不可。因為如來,乃自性,不屬去來。一般說的地水火風等四大色身,本由妄念而生。因此,假若執著虛妄的身相,以為有一個一成不變的「佛」,那是頭上安頭,終無是處的。所以佛告須菩提云:「凡所有相,皆是虛妄」,同時還進一步的詮釋說:「若見諸相非相,即見如來」。

 

「身相」,是因緣生、緣滅法的現象;「非身相」是「緣生緣滅」的本體,也就是諸法空性。諸法現象,不離本體;同樣,本體自有其「相」、「用」,也就是本體也不離諸法現象。所以如來說,應身的「身相」,這些應化的身相,「即」是「非身相」這個理體所展現出來的作用而已。可見「非身相」的理體,它是應身的「身相」之根本能量。兩者是一非二,身相,是就事相而說;非身相,是據理性而言。事不礙理,相不離性,所以身相,即是非身相;以其性不違相,理不礙事,則非身相,亦即是身相。這是比較簡單的邏輯推論,各位可以試試看,就更清楚。簡單的說,不落入凡夫的見色、聞聲,這些意識現象,而能迴「智慧」之光,返照「自性」。這樣,了知身相,只是隨類示現,而為了扮演好各不相同的角色,怎能執著一個身份?因此「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只要能「契理」,現慈悲相或是凶猛相,都可以,無形可得。能有這份見地,即是這裡所說的見自性如來了。

 

從以上分析,瞭解諸法之相妄、性真,『性相不二』。這也即是華嚴經上說的「理事無礙,事事無礙」的實相。佛的應身,是緣生無性,當體即空;即相即性,非在相外,另有一個體性。世間上,凡所有相,一如山河大地,或是聖人、凡夫之眾生相,無一不是緣聚則生,緣散則滅,無常敗壞,虛妄不真。所以佛陀幫我們做一個總結:「凡所有相,皆是虛妄。」但是也不能去妄求真,離相覓性;因為『人道』的特性,是不能離群而居。因此秉持『中道』觀,只要不「執著」現象界這些幻有的「我癡、我愛、我見、我慢」來為人處事,而能從現象界中,洞悉諸法空性的本體,就可以真正的見到如來的法身理體了。

 

所以佛在這裡,告訴須菩提尊者,也是教導我們世人:「若見諸相非相,則見如來。」諸相,是現象;非相,是本體。諸相,是相妄;非相,是性真。諸相,是假有;非相,是真空。非離諸相現象的假有,另有本體的真空;亦非離本體的真空,另有現象諸相的假有。真空假有,一而二,二而一;因而,諸相便是非相,非相也就是諸相,不落入執著,即性即相,是一非二,可以因相見性,入性現相,這就是法身如來。所以我們修行,起初由初發心,就要運用般若智,發願離相度眾生,一開始是從發願入手,能證我空;再以般若的根本智,行六度萬行,以無住布施,這是重於行,能證法空;最後,照見諸法空性,方得見如來法身,是重於證,能證空空。如是的我空、法空、空亦復空,從因至果,由行至證,這正是成佛的真因。

 

有心,見到的是有相生滅的世界,那都是為了治一切心,而設一切法。可是,芸芸眾生,就執著著一個有相生滅的世界,那是無法證得「無生法忍」的。所以要知道,佛陀的法身,是沒有生住異滅四相,佛陀於娑婆降生到入滅,那個示現的「報身」,是五蘊和合的身心靈世界,是跟我們一樣,危脆生滅的,而不是佛真正的法身。所以,佛陀一再教導我們這些弟子:「聖弟子如是觀者,觀色如聚沫,受如水上泡,想如春時焰,諸行如芭蕉,諸法如幻術。」如果能如是正觀五蘊是苦、空、無常、無我,就能明白『世出世間』一切法,依正莊嚴,色心諸相,皆是幻化不實的。一如《華手經》上說:「心空如幻,念念生滅。」就如同經文所說:「如來所說身相,即非身相。」如來所示現的三十二相好,也只是為了隨順我們眾生不同的根性之差別,來感應十法界眾生的遊化,千萬不要執著。

 

四、結語:

   從以上的分析可知,修行只要不斷的超越,不只利益自己,更要利益一切眾生,並且「應無所住,行於布施」。這樣,「超越」了自我的粘縛,解開六根、六塵所加諸的妄相,讓自我的生命,與虛空法界結為一體。如此的,肯定自己,返觀自己,照見自己本具的如來德相,返觀自然,千里外的靈山,其實就在我們自己的心頭方寸間。

 

    很多學佛者都希望親見佛菩薩,期望佛菩薩的摩頂授記,一定可以得到很多加持和福報,因此,千方百計的打聽,那裡有灌頂?那裡有法會?為的就是求「加持」求「福報」。事實上,佛菩薩是有求必應,會放光顯現,但是那種「加持」,只不過是一時而已。唯有自己能真正斷除妄心的無明煩惱,學習觀世音菩薩那種『千處祈求千處現』的大慈大悲之智慧,自己就可以做個尋聲救苦,大慈大悲,隨力布施,隨喜教化的日日觀音。

 

有一個商人,平時信佛,只是脾氣暴躁,生氣起來,常常口不擇言叱罵自己的母親。有一天他到寺院去燒香,看到觀世音菩薩那麼莊嚴美好,心裡想:觀世音菩薩有求必應,我如果能親自見到,請菩薩幫忙我生意興隆,做事順利,一定可以賺更多的錢。於是他向住持和尚請求:「法師啊!我要怎樣才能見到觀世音菩薩呢?」

 

住持和尚說:「你回家去!如果看到衣服穿反了,鞋子套錯邊的那個人,就是觀世音菩薩,他是有求必應!」

 

商人歡天喜地趕路回家,一路上並沒有見到法師所說的菩薩,心裡正氣憤法師騙他,回到家大力的敲門。母親聽到急促的叫門聲,又急又怕的來開門,結果衣服、鞋子都穿反了。打開門,商人一見母親的樣子,不就是法師所說的觀世音菩薩嗎?他恍然悔悟,身邊的母親,用血乳哺育他,一生終老殷勤的照料他,不就是有求必應的菩薩嗎?商人自此痛改前非,恭敬孝養母親頤養天年。

 

  可見,佛菩薩不在天邊,日常生活即是道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