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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方廣佛華嚴經疏鈔第一二七講

發布日期 : 2014-01-15 20:37:07

大方廣佛華嚴經疏鈔第一二七講    楊永慶

 

一、前言:

 

我們上回將傳入中國的佛法,歸類為十宗。前四唯小,五、六通大、小,而其後的四宗,唯有大乘之精神。也就是將大乘佛法,提綱挈領的予以分析:第七宗是「三性空有宗」,亦名「二諦俱有宗」,也稱為「勝義真實宗」,這從世俗來說,因果不失,故是「有」。一如深密瑜伽等唯識系統,這第七宗,清涼大師說即是法相宗。第八宗是「真空絕相宗」,指的是心、境兩亡,直顯「體」故。妄心是空性的,但隱藏在妄心背後的「真常心」,絕對不可說它也是空性的,因為其中,不但具有一切真實功德,就是流轉門、還滅門,也是依它而建立的,假定真常心也是空無的,如何能夠建立一切,既然真常淨心不空,當然也是屬於有的一系,即是無相宗。第九宗是「空有無礙宗」,這是指假有互融雙絕,而不礙兩存;這「真如」隨緣,而又隨緣不變的存在,具有如恆沙之德。第十宗是「圓融具德宗」,這是指事事無礙,主伴具足,無盡自在的這一法門宗派之主張,也即是法性宗。

 

 不過這分法很細,一般是將「大乘佛教」分為三大思想體系:一、虛妄唯識系,二、真常唯心系,三、性空唯名系。所謂「虛妄唯識系」,唯識家所說的空是指離心的外境而言,如果論到不離心的現境,就又不得不承認它們是有,如果這也是空無自性,那就不能建立一切法,其過失則非常重大,所以「大乘百法明門論」第一句即說:「一切法無我」,終究保留「離心的外境」,這虛妄分別有的心識不空。談到「真常唯心系」,雖然也說空,但比虛妄唯識者更進一步,不但說執境,現似心外的境也是空,就是連虛妄分別心,也是空無自性的,不能說它是有,可是妄心是空性的,但隱藏在妄心背後的真常心,絕對不可說它也是空性的,因為其中不但具有一切真實功德,就是流轉還滅也是依它而建立的,假定真常心也是空無的,如何能夠建立一切,既然真常淨心不空,當然亦屬於有的一系。所以說「虛妄唯識」與「真常唯心」兩大體系,雖然不斷講空,但以究竟空義衡量,就不能不判它們為有宗了。最後是「性空唯名系」,真正開顯畢竟空義的,唯有「性空唯名系」的思想理論,以勝義空為究竟,而歸宗於畢竟空,是為真正空系。本系連真常淨心亦空,依空建立一切法。例如法句經上說:「於畢竟空中熾然建立,是善知識。」

 

 如來廣說一切佛法,無非欲令眾生了知諸法的無我,也就是諸法空性,空性並非否定諸法的存在,而是空性是建立在諸法上,離有說空,皆為邪見。空與有並不矛盾衝突的,空和有是互為相成,二者(相生、相剋)似乎矛盾,卻是「相輔相成」之統整一體的。佛法要人們在存在的現象上,去把握本性空,同時在畢竟空的實相中,去了解現象界的緣起法。能這樣的觀察、體驗,就可得度一切苦厄。空從具體的有上顯出,有在無性的空上成立,空有相成,不相衝突。但是佛陀說如來藏時,也就是「真常唯心系」,是怕佛弟子及當時之外道,聽到佛陀說空而執空、或落入斷滅空。故說有如來藏,如來藏者,能安立生死流轉門、與涅槃還滅門。而從一切法本性空寂的深觀來看一切,世間、與出世間的對立當下被銷鎔了,是可以依世間而出世間,而出世間也不離世間。所以「中觀」者,在法性性空的基點上,宣說一切,但有假名,所以以唯名來表示其特色。如中觀論上說:因緣所生法,我說即是空,亦名為假名,亦名中道義,未曾有一法,不從因緣生;是故一切法,無不是空者;如來說空法,為離諸見故,若復見有空,諸佛所不化。而在「大般若經」,佛說:「一切法皆畢竟空,畢竟空中,都無有法可名能證,可名所證,可名證處,可名證時,何以故?諸法皆空,若增若減,都無所有,皆不可得。甚深般若波羅蜜多,能生諸佛,是諸佛母,能示世間諸法實相。」等都講圓滿了,我們接著看下去:

 

二、然十宗、五教互有寬、陜。教則一經容有多教,宗則一宗容具多經,隨何經中皆此宗故。若局判一經以為一教,則抑諸大乘。

 

然而,這十宗、五教(小、始、終、頓、圓),互有寬、陜的區別。小乘教的主要內容是四部之阿含經、以及發智婆娑論等,說灰身滅智之涅槃法者。大乘始教為大乘之初門,有相始教空始教二種。深密經唯識論等,分別五性,建立依他之萬法者為相始教。般若經三論等,說諸法皆空,顯無所得平等者,為空始教。此二教,皆不開示一切眾生悉有佛性之義,故貶為始教。大乘終教於楞伽經起信論等說真如緣起之理,唱一切皆成佛者。頓教對於一類之頓機,不依言句,不設位次,以頓徹理性為教者。是既絕言句,故為別部之經。以楞伽經為主,有鏡像頓現之譬;寶積經論一,有頓教修多羅之名而立之。如以維摩之默而顯不二,以達磨之心而印於心,為此頓教之旨要。圓教於華嚴經法華經等,明圓融具德之一乘者。此又分別教一乘、同教一乘二種。華嚴經直開示圓融不思議之法門,遠異於彼之三乘教,故名別教一乘;法華經為開會二乘,其說相同於三乘教,故名同教一乘。圓教之名,是以八十華嚴經謂為圓滿修多羅。可見,從教本身來說,則一經,容有多教;從立宗的觀點,則一宗容具多經,佛所說之任何經中,皆具有此宗。設若我們單單的以片面的角度,判別某一經以為是某一教專屬的話,則是貶抑了諸大乘的宗派了。針對這句,清涼大師進一步解釋說:

 

鈔:「然十宗、五教」下,第二、會通妨難。謂有難云:「十宗」何異「五教」而重辨耶?故為此通。然有二義︰一、則通、「局」不同,二、乃體式有異。今出,先雙標;後【教則】下,雙釋,顯明二通,影出二「局」。上句言【教則一經容有多教】者,顯明「教」通也,如一維摩,則具「五教」;涅槃般若等,亦具「五教」故。而影出「宗」「局」,維摩是事理無礙「宗」,不通三性、空、有等「宗」故。言【宗則一宗容具多經】者,顯明「宗」通,以「一」事理無礙「宗」內該法華維摩涅槃等故。而影出「教」「局」也,如「一經」中具有「五教」,不相通故。

 

文中說「然十宗、五教」以下,是第二部分,目的在會通妨難。因為有人會質疑問難的說:「十宗」何異「五教」?而有需要重複的分辨嗎?故而為此疑問必要有此會通。而再會通上有二重含義︰一、則是通、「局」不同,二、乃體式有異。今出,先雙標;後【教則】以下,屬於雙釋,如此以顯明二通,影出二「局」。上面這句【教則一經容有多教】者,顯明是「教」通,如一維摩,則具有「五教」,也就是說在「小、始、終、頓、圓」教中,都含有維摩的含意;涅槃般若等系列經典,也同樣具體展現在「五教」之中。如此而影出「宗」「局」,而維摩詰經但是事理無礙「宗」,所以不通三性、空、有等「宗」。至於說到【宗則一宗容具多經】者,這是顯明「宗」通,以「一」事理無礙「宗」內,含該法華維摩涅槃等經。而彰顯出「教」「局」也,如「一經」中,具有「五教」,如此看來,這又是不相通的。

 

三、又夫立教必須斷證、階位等殊,立宗但明所尚差別。前之六宗執法有異,故分六宗;斷證次位不離八輩,合為一教。餘義如前,立教中辨。

 

又,我們立教,必須從斷證、以及修行的階位等等不同,而各有差別;而立宗,則不一樣,我們但能清楚明白,各宗所崇尚經典的差別這角度而已。前面十宗的之前六宗,所執之法有異,故分六宗;至於說到斷證次位,不離八輩,合為一教。所謂「八輩」,指的是「四向、四果」。四向是一、須陀洹向,舊譯曰入流,又曰逆流,新譯為預流向,是為向須陀洹果之因位,故曰向。二、斯陀含向,譯曰一來,謂之一來向。三、阿那含向,舊譯曰不來,為斷欲界九品修惑中後三品之位。四、阿羅漢向,譯曰不生,為斷色界、無色界一切修惑之位。而四果,通教之菩薩,歷十地修行,證果有不同。以小乘之四果而區別之:一、在初地以斷惑證理生於如來之家者,為須陀洹果。二、在八地蒙佛之授記而得作佛者為斯陀含果。三、在十地受如來之職,如別圓二教等覺之位者為阿那含果。四、在佛地,即通教之果,佛斷見思之惑,習氣俱盡而成佛者,為阿羅漢果。

餘義如前面說的立教中,已經辨明,不再贅述。清涼大師說:

 

鈔:「又夫立教必須斷證」等者,二、明體式「有異」也。亦重通妨難。難云:若各有通、局,何以不得以「宗」為「教」,以「教」為「宗」?故為此通:「教」有「斷證」「等」,「宗」不約此;「位等」無多,故但有五;「所尚」各「別」,故有十「宗」。故前六「所尚」不同,而成「六宗」;而「斷證」等齊,但為小「教」。則「教」、「宗」無違也。

 

文中「又夫立教必須斷證」等這段,屬於第二部分,說明體裁是「有異」的道理。也是在重通妨難。有人責難的問:若各有通、局,何以不得以「宗」為「教」,以「教」為「宗」?所以要說這些道理,來為此會通:因為在「教」上有「斷證」「等」的區別,但是十「宗」的宗派,不約此說;而修行的「位等」無多,故但有「信、住、行、迴向、地」等五位;因為「所尚」各「別」,故有十「宗」。因此前六「所尚」的經典不同,而成「六宗」;而從「斷德、證德」等分齊來說,這都是屬於小「教」。可見「教」、「宗」無違。

 

四、第二、顯別宗者,一切諸經各自有宗,今此別明此經宗趣。

 

第二點,從彰顯各別宗派的角度來說,一切諸經,各自有宗,現今在此,我們分別說明此經的宗趣。清涼大師說:

 

鈔:「第二、顯別宗」下,二、釋「別宗」,中分二:先、總明立意,二、開章別釋。今初、又二︰先正立。「諸經各自有宗」,故此「別明」斯「經宗」也。如法華以一乘為「宗」,涅槃以佛性常住等為「宗」,故云「各自有宗」。雖互有兼通,就其偏重,故標為「別宗」。

 

文中「第二、顯別宗」以下,屬於第二節,解釋「別宗」,文中分有二段:先、總明立意,二、開章別釋。今初總明立意,又有二重︰先正立。「諸經各自有宗」,這是總明立意,所以在此「別明」斯「經宗」也。如「法華經」以「一乘」為「宗」;「涅槃經」以「佛性常住」等為「宗」,所以說「各自有宗」,意思在此。雖然各各經典的內容是互有兼通,但是就其偏重的旨要來說,所以就標為「別宗」。

 

五、然楞伽云「一切法不生,」「不應立是宗」者,斯言遣滯。若無「宗」之「宗」,則「宗」、說兼暢。

 

然而,楞伽經上說「一切法不生,」「不應立是宗」這句話,目的在「空」掉我們心中那種「空」的滯礙。設若無「宗」之「宗」,則這「宗」、「說」就已經兼暢了。清涼大師解釋說:

 

鈔:「然楞伽」下,二、解妨。謂有難云:「楞伽」第二云:「大慧!一切法不生,」「不應立是宗。」故今通云【斯言遣滯】耳。若一向「不」「立」「宗」者,何以彼「立」「宗」通、「說」通?故經云:「宗通自修行,說通示未悟。」昔人云:「宗通」,「說」不「通」,如日被雲曚;「宗通」,「說」亦「通」,如日處虛空。既有二「通」,則非「無宗」矣。是為「無宗之宗」,「立」而無「立」,為「『宗』、說兼暢」,是日處空耳。

 

文從「然楞伽」以下,屬於第二段,目的在解妨。假若有人責難說:「楞伽」第二品上說:「大慧!一切法不生,」「不應立是宗。」所以現今我們會通說【斯言遣滯】而已。假若一向「不」「立」「宗」者,何以他們要「立」「宗」通、「說」通呢?因為經上說:「宗通自修行,說通示未悟。」宗通的目的是在於自修行,說通的目的是在示未悟者,古大德說:「宗通」,「說」不「通」,如日被雲曚;如能「宗通」,「說」亦「通」,如日處虛空。既有二「通」,則非「無宗」,這就很清楚了。是為了貫徹「無宗之宗」,「立」而無「立」,為「『宗』、說兼暢」,一如是「日」處「空」,那樣的湛然無染。

 

六、略以二門分別︰先敘異解,後申今義。

 

我們現在簡略的以二門分別︰先,敘述異解,後,申明今義。清涼大師說:

 

鈔:「略以二門分別」下,第二、開章別釋。於中亦二︰先標章;

 

疏文說「略以二門分別」以下這段,責是屬於第二段,目的在開章別釋。於其中也有二重含意︰首先,我們先標章:

 

七、前中略舉十說︰一、衍法師以無礙法界為宗。二、裕法師以甚深法界心境為宗,謂法界門中義分為境,諸佛證之以成淨土。法界即是一心,諸佛證之以成法身。是故初品中云:「無盡平等妙法界  皆悉充滿如來身」,末後明法界品。故知唯以「法界」為宗。三、有說以緣起為宗,「法界」緣起即相、入故。四、有云以唯識為宗。經說:「三界唯一心現,」「心如工畫師」故。五、敏、印二師同以因果為宗,謂此經廣明菩薩行位之因及顯所成果德。下文不離此故。六、遠法師以華嚴三昧為宗,謂因行之華能嚴佛果故。七、笈多三藏以四十二賢聖觀行為宗,說其行位,令成觀故。、有說言以海印三昧為宗,逆、順理事,乃至帝網,如海波澄,一時現故。九、光統律師以因果、理實為宗,以因果是所成行位,理實是所依法界故。十、賢首以前各互闕故,總以因果緣起、理實「法界」以為宗趣。謂前之二師但得所依「法界」,三、四二師但明緣起,五、六唯明因果,七唯因修,八唯果用,並皆互闕。故賢首意取光統,而加緣起、法界之言。由光統師以因果即緣起,理實即「法界」,故不開之。賢首以因果是緣起中別義,理實是法界中別義,故加總名。以「法界」有事、理及無礙故,緣起體上之用故,所以加之。

 

前中,略舉十說︰一、衍法師以「無礙法界」為宗,這是指齊朝大衍法師立四教,我們以前已經說過。二、隋朝相州演空寺的靈裕法師以「甚深法界心境」為宗,謂法界門中義分為境,諸佛證之以成淨土。法界即是一心,諸佛證之以成法身。是故初品中云:「無盡平等妙法界,皆悉充滿如來身」,末後,明入法界品。故知唯以「法界」為宗。三、有說以緣起為宗,「法界」緣起即相、入故。四、有人以唯識為宗。經中說:「三界唯一心現,」「心如工畫師」。五、敏、印二師,同以因果為宗,謂此經廣明菩薩行位之因及顯所成果德。印法師指的是唐朝江南印法師立二教;而敏法師即是江南敏法師立二教,即屈曲教與平道教。底下之文不離此故。六、大遠法師以華嚴三昧為宗,謂因行之華能嚴佛果故。七、隋朝笈多三藏(譯有藥師經),以四十二賢聖觀行為宗,說其行位,令成「觀」故。八、有說言以海印三昧為宗,逆、順理事,乃至帝網,如海波澄,一時現故。九、光統律師以因果、理實為宗,以因果是所成行位,理實是所依法界故。十、賢首以前各互闕故,總以因果緣起、理實「法界」以為宗趣。他認為前之(指齊朝大衍法師、靈裕法師)二師,但得所依「法界」,三(有說以緣起為宗)、四(以唯識為宗)二師,但明緣起。五(江南敏法師、印法師立二教)、六(大遠法師)唯明因果。七(笈多三藏)唯因修,八(海印三昧)唯果用,並皆互闕。所以他老人家――賢首大師意取光統法師,主張以因果、理實為宗,而加以緣起、法界之說。並由光統師以因果即緣起,理實即「法界」,故不開之。賢首以因果是緣起中別義,理實是法界中別義,故加總名。以「法界」有事、理及無礙的道理,緣起體上之用故,所以加之。清涼大師補充的說:

 

鈔:後「前中」下,依章別釋。疏「初品中」「無盡平等」等者,即是晉經一善光海大自在天王偈。下半云:「無取無起亦寂滅  為一切歸故出世」。即今經妙焰海天王偈云:「佛身普遍諸大會  充滿法界無窮盡」等。

 

【『法界』緣起相即、入故】者,即「緣起相」由門意。

 

【十、賢首以前】下,就此一「師」,有二︰先出意「總」立,後「謂前之二師」下,為其解釋。即釋「互闕」之言,出其新立之意。於中又二︰先出「互闕」;後「故賢首意」下,彰其立由。雖依「光統師」而更添之。於中三︰初、總標;二、【由光統師】下,出「光」「師」意,「不」安「緣起」、「法」界之由;三、【賢首】下,出「賢首」「加之」「所以」。於中二︰先「總」明「所以」,以彼得「別」而「闕」「總」故;後【以法界】下,出「總」、「別」之相。「法界」有四,「理實」是一,故云「別」也。「緣起」是「總」,而有二義︰一、本有「緣起」,如大方廣,方廣是業用,周遍是本有故;佛華嚴是「因果」,即修成「緣起」故。又「緣起」是「義」,「因果」是「位」故。

 

後從「前中」以下,才是屬於依章別釋。文這「初品中」「無盡平等」等這句,即是出自晉六十華嚴經第一善光海大自在天王偈。下半句是:「無取無起亦寂滅,為一切歸故出世」。即今八十華嚴經妙焰海天王的偈,偈中說:「佛身普遍諸大會,充滿法界無窮盡」等。

 

文【『法界』緣起相即、入故】者,即是「緣起相」由門的意理。

 

文從【十、賢首以前】以下,就此一「師」,文有二︰先出意之「總」立,後,再說「謂前之二師」以下,為其解釋。即解釋為什麼又是「互闕」之道理,接著才開展出其「新立」之意,也就是以因果是緣起中別義,理實是法界中別義,故加總名。以「法界」有事、理及無礙的道理,緣起體上之用故。於其中又有二重︰先出「互闕」;後「故賢首意」以下,來彰顯其立此意之緣由。可見賢首大師雖然依「光統師」而更添之。但於其中有三段︰初、總標;二、【由光統師】以下,出「光」「師」意,「不」安「緣起」、「法」界之緣由;三、【賢首】以下的句子,出「賢首」「加之」「所以」。於中有二︰先「總」明之「所以」然,以彼得「別」而「闕」「總」之故;後,又【以法界】以下,出「總」、「別」之相。「法界」有四,「理實」是一,所以用「別」,道理在此。「緣起」是「總」,而有二義︰一、本有「緣起」,如大方廣,方廣是業用,周遍,是本有;佛華嚴是「因果」,即修成「緣起」之故。又「緣起」是「義」,所以「因果」是「位」故。

 

八、結語:

 

這一段還沒說完,但是限於時間的關係,其餘的部分只好留待下一講,再與各位慢慢研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