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說華嚴經第十三講  

 大方廣佛華嚴經疏鈔第一六四講    楊永慶

     一、前言：

華嚴經的本文，我們已經談了一段時間了。我們從「世主妙嚴品」第一之一解釋「莊嚴道場分」，這序分中，介紹了總顯己聞，也就是「如是我聞」，再來標舉「主、時、處」，也就是「一時，佛，在摩竭提國阿蘭若法菩提場中。」接著分別說明「時」分，即是「始成正覺。」如此，才「別」顯「處」「嚴」，其中「總顯地體」，即是這句「其地堅固，金剛所成。」各位一定要認識清楚，佛陀告訴我們，宇宙人生的真相，是「唯心所變，唯識所現」。其地堅固之「地」有成、住、壞、空，所以金剛經告訴我們，只有「般若智慧」是「常」，沒有生、老、病、死，成、住、異、滅的，所以修行人的修行在修甚麼？在修「心地」是以「般若智慧」來建構其「心地」。因而以「般若智慧」所建構出來的「地相具德」，也就是這「理念」的本『體』，所展現出來的言行舉止，即：「上妙寶輪。及眾寶華。清淨摩尼以為嚴飾。諸色相海無邊顯現。」修行者的「言行舉止」的源頭，也就是我們常說的『佛性』、『自性』，其「能量」都是引導眾生，一如「妙寶輪」般的「力量」，可以摧破無明煩惱；言行造作的「意」，不是感性的思維之「意識」，而是「良知、良能」之「轉化」存好心的「照見」「色、受、想、行、識」五蘊本空，如「眾寶華」般的「如是」好因、好緣；如此的以菩薩的修六度萬行，並「離」「人、我等四相」的，一如金剛經上說的「修一切善，離一切相」那無法言說的「道」，一如虛空，就是虛空，因而「清淨摩尼以為嚴飾」，也就是中國人說的：「人到無求品自高」；但修這『能量』之行，不在「自掃門前雪」的斷滅，而是要做到「自利利他」的菩薩行，也就是金剛經上說的：「應無所住而生其心」，因而言語、造作，每天嘮嘮叨叨的，一如：「諸色相海無邊顯現」；眾生需要甚麼？立刻有感、有應「生其心」。

接著說到「地上具嚴」，也就是這樣的「心地」，一「生其心」，立刻有這些行為造作，讓周遭一切眾生有：「摩尼為幢，常放光明，恒出妙音。眾寶羅網，妙香華纓，周匝垂布。摩尼寶王變現自在，雨無盡寶。及眾妙華，分散於地。寶樹行列，枝葉光茂。」如此摩尼為幢（一切法空），常放光明，恒出妙音（言語造作妙語如珠，都是智慧結晶，所以神通變現）。眾寶羅網，妙香華纓，周匝垂布（眾生如獲至寶，在『因地』上受用條理井然，其周遭的眾生，不管是任何行業都沾其恩典）。摩尼寶王變現自在，雨無盡寶。及眾妙華，分散於地。如此的「寶樹行列，枝葉光茂。」這樣「舉因結用」，所以說「佛神力故，令此道場，一切莊嚴，於中影現。」這幾句「總顯高勝」，故說「其菩提樹，高顯殊特。」而且「體攝眾德」，也就是只能「比喻」以及形容說具「金剛為身。琉璃為幹。眾雜妙寶，以為枝條。寶葉扶疏，垂蔭如雲。」這樣一傳十、十傳百，自然「寶華雜色，分枝布影。復以摩尼而為其果。含暉發燄，與華間列。」而從「無住」之佛性，而「生其心」，其「妙用自在」，教化眾生，一如漣漪，影響、利益大眾重重疊疊，每一位受教的人又不斷的教導，因而經文中說：「其樹周圍，咸放光明。於光明中，雨摩尼寶。摩尼寶內，有諸菩薩，其眾如雲，俱時出現。」這「重重疊疊」的教學，都離不開本師所宣說的。所以說「又以如來威神力故，其菩提樹恆出妙音，說種種法，無有盡極。」

經文中第三段說的是「宮殿嚴」，教學的校園。「校園」內有師生的教學、以及種種師生的互動。經文有十句，分作四段：一是「總明分量」，即是「如來所處宮殿樓閣，廣博嚴麗，充遍十方。」本師釋迦牟尼佛是以「自性」來實施教學，在僧團中實施教學的當下，不管是在祇陀精舍，在樹下，或在「忉利天宮」…當下都是「廣博嚴麗，充遍十方。」師生的互動，都是以「般若」智慧；教學中有「主學習」，更有「輔學習」，也就是理念、情操的人格化，所以「宮殿」（校園內師生的教學、以及種種的互動）展現「體相圓備」，所以經文是：「眾色摩尼之所集成。種種寶華以為莊校。」有形的建築，無形的校園風氣，都影響著師生的學習與成長，其「妙用自在」、「不可思議」，經文說：「諸莊嚴具，流光如雲。從宮殿間，萃影成幢。」前來受學的菩薩，「無邊菩薩道場眾會，咸集其所。」人人受益，並能燈燈相續，建構出如網狀般的知識網、價值觀，所「以能出現諸佛光明，不思議音，摩尼寶王而為其網。」如此的校園、宮殿，「如來自在神通之力，所有境界，皆從中出。」流風所及，「一切眾生居處、屋宅，皆於此中現其影像。」如此「舉因顯廣」，也就是又「以諸佛神力所加，一念之間，悉包法界。」第四則是談到「師子座嚴」，我們是從「總顯形勝」，即「其師子座，高廣妙好。」而且「體德圓備」，也就是說：「摩尼為臺。蓮華為網。清淨妙寶以為其輪。眾色雜華而作瓔珞。堂榭樓閣，階砌戶牖，凡諸物像，備體莊嚴。寶樹枝果，周迴間列。」並且：「妙用廣大」，也就是：「摩尼光雲互相照耀。十方諸佛化現珠王，一切菩薩髻中妙寶，悉放光明而來瑩燭。」也由於「佛加廣演」，所以說：「復以諸佛威神所持，演說如來廣大境界，妙音遐暢，無處不及。」

而世主妙嚴品第一之二，明歎佛成道，依、正報得悲智攝生，這屬於第五個大階段「教主難思」，以這「當下」，介紹當下說法的情境，即「爾時世尊，處于此座。於一切法，成最正覺。」首先，從三業普周：「智入三世，悉皆平等。其身充滿一切世間。其音普順十方國土。」例如老子、孔子以及本師釋迦牟尼佛都是身、語、意業，均以「般若」智慧，度化一切眾生。二是威勢超勝：「身恆遍坐一切道場。菩薩眾中，威光赫弈，如日輪出，照明世界。」三為福德深廣：「三世所行眾福大海，悉已清淨。」四是隨意受生：「而恆示生諸佛國土。」五是相好周圓：「無邊色相，圓滿光明，遍周法界，等無差別。」六是願身演法：「演一切法，如布大雲。」七為化身自在「一一毛端，悉能容受一切世界，而無障礙。各現無量神通之力，教化調伏一切眾生。」八是法身彌綸：「身遍十方而無來往。」九是智身窮性相之源：「智入諸相，了法空寂。」十為力持身持自他依正，也就是上次我們說的：「三世諸佛所有神變，於光明中靡不咸睹。一切佛土不思議劫所有莊嚴，悉令顯現。」各位這樣回頭想想看，對於經文的研討、體會，會有幫助的。

底下，我們將介紹「世主妙嚴品第一之三」，也就是第六，說明「明菩薩大眾圍繞分」，也就是眾海雲集分二。在介紹正文之前，古大德認為「眾雖深廣難測，略啟十門：一、集意。二、集因。三、辨類。四、定數。五、權實。六、地位。七、前後。八、有無。九、聞不聞。十、釋文。」而且，清涼大師在未講經文之前，先把與會大眾集會的義趣，也先說明白。此地，大眾集會的義趣：第一個說集會的意義。我們知道世尊這一次法會，是在「定中」所宣說，很希有，因此不但我們凡夫，見聞不及，就是聲聞、緣覺、權教菩薩，也不見、不聞。由此可知，凡是參與法會的大眾，都是法身大士，不是一般的平常人。在本經中我們能看到種種不同的身分的眾生，都是示現，絕對不是真正的六道凡夫、鬼神之類。佛陀清楚的告訴我們，宇宙人生都是我們的心識，變現出來的。透過這些思想所變現出來的，從智正覺世間、有情世間到器世間，都是「唯心所變，唯識所現」，所以我們在「定中」有這麼多的佛菩薩、凡夫、鬼神都是我們的心識，變現出來的。因此本經說的「他們」集會的意義，這一會是佛「直指」我們的「心識」，說這修行的根本的、圓滿之《華嚴》大法的法輪，也就是說明世尊一代時教，最重要的是教導我們善用我們「日用而不知」的「心識」，轉化為「般若」智慧，這點非常重要。

集會的「意義」，明瞭了透過「佛、菩薩」的討論，將我們「日用而不知」的「心識」，轉化為「般若」智慧，以「自利利他」，服務一切法界情與無情的人生觀之後，還要懂得能參與這場盛宴的「因緣」，可是要「因緣福德與善根」具足，不是有意願，就能參加的。諸佛、菩薩參加世尊這一次《華嚴》大會，當然要因緣具足，這就是「集因」。第一要與佛有緣，廣修供養。因此，我們學佛一定要懂得結法緣，《華嚴經》這一會，會主是毘盧遮那如來。這一些菩薩，過去生中，如果與毘盧遮那佛沒有緣，想去也不行，條件不具足。所以我們佛弟子學佛，要先學習到「道場」當「影響眾」，護持道場，供養道場。今天學習華嚴大法，第一個條件是與毘盧遮那佛有緣，這是過去生中，曾經與本師結過法緣。第二是必定蒙佛攝受過，佛曾經教導過我們。佛很慈悲，對一切有緣眾生，只要見到佛能生歡喜心，佛一定以布施、愛語、利行、同事，來攝受一切眾生。我們過去生中，必定曾經蒙毘盧遮那如來攝受過。第三個條件是有圓教的根性，聽到這個法門生歡喜心。圓教法門是「理事無礙，事事無礙」，有障礙，就不圓。第四個條件是必定曾經發大心，護持一切眾生，幫助一切眾生修學佛法，這個緣殊勝，得到一切諸佛的護念。第五個條件是過去生中，曾經發過大願，願意跟佛學，就是後面經文神眾中有一類「身眾神」，佛門的術語叫常隨眾。第六是追隨佛陀心願，永遠沒有滿足，一心一意修菩提道、學菩薩行，不疲不厭，這就是下面有一類「足行神」，由他表法。第七是喜歡聽聞正法，聞法得快樂，法喜充滿，在後面有乾闥婆王，這是「主樂神」。第八是真正能夠接受佛的教誨，虛心向學，把貢高我慢的習氣降伏住，這是後面神眾中這一類「主風神」。風是動的，主風神就是主辦一切活動的人物，他們有經驗、有專長。第九是本身平常修福、修慧，心量廣大，佛經中常講「心包太虛，量周沙界」，有這個心，這才會與佛相應。第十是與佛同一個善根，這就是我們常說的：「眾生皆有佛性，皆當作佛」。我們今天處在末法時期，去佛已經二千五百多年，能夠參與此地的華嚴法會，可見我們也有少分因緣，雖然不是滿分，也有少分，才有機緣，參加這次法會。

第三、辨類。參與法會的大眾，也有十類，也就是十種不同的團體。而這類眾生，不要單以什麼神什麼神來看，其實，都是告訴我們心中，有哪類的「心理」力量。現代的「心理學」研究簡化了我們的心理有六個層次的需要，並將心理分類成多元的能力，坦白說都太粗了；而佛告訴我們的內心世界，就有六道、二十八層天的層次，以及一百七十多類「心態」，詳細多了。第四、定數。在第一會中，也就是序品，看到有四十一個團體。每一類大眾中的人數太多太多，數不清的，都是以剎塵、無量、不可說，用這些數字，做為單位。所以古大德說無有窮盡，這是華嚴海會的人數。至於五、權實。六、地位。七、前後。八、有無。九、聞不聞。十、釋文。我們以後再分別講說。

在談到每一段經文，都有三個小段。其中的第一小段，標數辨類，是告訴我們一百七十五類中，現在談的心理現象是屬於那一類。第二段，列名結數，舉幾個代表，通常舉十位，華嚴是用十代表圓滿。我們從這十個代表的名號當中，體會我們心識世界的特徵、轉化等用意。末後，攝德周圓，說這一類「心識」如何的修行、證果，並以菩薩的偈頌，給我們開導並作榜樣，給我們作示範。大眾當中，開端四十眾當中，又分為兩個大段：第一大段是同生，第二大段是異生。同生眾，都是菩薩；異生眾中有凡夫，但是，凡夫是佛菩薩示現的，不是真正的凡夫，教我們如何學習同生菩薩眾。我們介紹一下：

 經：有十佛世界微塵數菩薩摩訶薩所共圍繞。

二、根據清涼大師的疏鈔註解：

（1）、疏：第六、「有十佛世界」下，明眾海雲集。眾雖深廣難測，略啟十門︰一、集意，二、集因，三、辨類，四、定數，五、權實，六、地位，七、前後，八、有無，九、聞不聞，十、釋文。今初，來至佛所，何所為耶？有十義故︰一、為影響，為主、伴故。二、為作輔翼，得圓滿故，如普賢等常隨之眾。三、為守護如來，如執金剛等，諸佛住處常勤護故。四、為莊嚴，如道場神等常為嚴淨佛宮殿故。五、為供養，如偈讚即正行供養、華幢等即財供養故。六、為發起此經，諸請難者，即其事故。七、為聞法獲益，當機領悟，即其類故。八、為表法，諸首、諸林表信、行等，皆同名故；及座出菩薩等，顯奇特故；亦通表萬行，俱成佛故。九、為順證佛、菩薩等，證說不虛故。十、為翻顯，即聲聞不聞，顯法不共故。為斯多意，所以眾海雲集，非唯證信而已也。

第六，從「有十佛世界」以下的句子，說明眾海雲集。會眾，雖然是深廣難測，略啟十門︰一、集意，二、集因，三、辨類，四、定數，五、權實，六、地位，七、前後，八、有無，九、聞不聞，十、釋文。

今初，來至佛所，何所為呢？有十義故︰一、為影響，為主、伴故。二、為作輔翼，得圓滿故，如普賢等常隨之眾。三、為守護如來，如執金剛等，諸佛住處常勤護故。四、為莊嚴，如道場神等常為嚴淨佛宮殿故。五、為供養，如偈讚即正行供養、華、幢等，即財供養故。六、為發起此經，諸請難者，即其事故。七、為聞法獲益，當機領悟，即其類故。八、為表法，諸首、諸林表信、行等，皆同名故；及座出菩薩等，顯奇特故；亦通表萬行，俱成佛故。九、為順證佛、菩薩等，證說不虛故。十、為翻顯，即聲聞不聞，顯法不共故。為此而有多意，所以說眾海雲集，非唯證信而已，而是有上面的十種護法行為。

清涼大師的「鈔」，屬於補充說明，我們就直接註解，不另引文：

第六，「眾海雲集」中，疏文註明【一、為影響，為主、伴故】者，這是「集意」中之「十」「意」，皆暗取下經。此初意引，即諸大「菩薩」及以下「證」「法」「如來」，皆互「為主、伴」，若「影」之「隨」形，「響」之應聲。疏文說【為作輔翼】等，也是義引。疏【三、為守護】等，經中說：「皆於往昔無量劫中恆發大願，願常親近、供養諸佛。」又下經文說：「一切諸佛化形所在，皆隨化往；一切如來所住之處，常勤守護」。疏【常為嚴淨佛宮殿故】這句，此即主城神德。下經文說：「皆於無量不思議劫，嚴淨如來所居宮殿。」所以標「道場神」及釋引「主城神」，此所以中有「等」字，「等」城神故。然「道場神」合「嚴」「道場」，以「道場神」所歎德中，但云：「皆於過去值無量佛，成就願力、廣興供養。」此中解釋曰︰由無「嚴」飾之文，所以「等」字，取主城神之文。至於【為供養】等者，以義繁重，故總相引。「偈讚」以下，妙嚴品。其「華、幢等」，即第二十二經，昇兜率天宮品。疏文【為發起】，即解脫月等。其餘的總引以及其他部分，文義淺顯可知。

（2）、疏：第二、集因，亦有十因︰一、曾與毗盧遮那如來同集善根故；二、蒙佛四攝曾攝受故；三、往在生死聞圓法故；四、曾發大心護一切故；五、往發大願，願事佛故；六、隨逐如來無厭足故；七、樂聞正法，心無倦故；八、善能散滅我慢心故；九、福、智已淨，身周遍故；十、同一法性善根大海之所生故。為此多義，得預斯會。中有集因，亦通集意，及隨諸眾各有別因，可以思準。

第二，談的是集因，有十種因︰一是曾與毗盧遮那如來，同集善根；二是蒙佛四攝，曾攝受故；三是往在生死，聞圓法故；四是曾發大心，護一切故；五是往發大願，願事佛故；六是隨侍如來，無厭足故；七是樂聞正法，心無倦故；八是善能散滅我慢心；九是福、智已淨，身周遍故；十是同一法性、善根大海之所生故。為此多義，得預斯會。中有集因，亦通集意，及隨諸眾各有別因，可以思準，不再贅述。清涼大師補充的說：

疏文說第二，集因，亦有「十」等，因為「因」是由「因」集合而成熟。疏文說【曾與毗盧】等，即菩薩德中說的：「此諸菩薩往昔皆與毗盧遮那如來，共集善根，修菩薩行」。【蒙佛四攝曾攝受】者，即第二經初，總歎「眾」「集，文中說：「如是皆以毗盧遮那如來往昔之時，於劫海中修菩薩行，以四攝事，而曾攝受。」三即義引入法界品諸聲聞等，「往在生死」，不曾「聞」此，故不見、「聞」，反顯「菩薩」「昔」「曾」「聞」故。四即夜叉王德上說：「皆勤守護一切眾生。」此亦義引，如海雲言：「發哀愍心，有怖畏者，咸守護故」等，即其文也。五即身眾神德，文中說：「皆於往昔，成就大願，供養、承事一切諸佛。」六即是足行神德，文上說：「皆於過去無量劫中，親近如來，隨逐不捨。」「不捨」即「無厭足」。七即乾闥婆王德，文說：「皆於大法深生信解，歡喜愛重，勤修不倦」。八即主風神德，文云：「皆勤散滅我慢之心。」亦阿修羅德，文中說：「悉已精勤摧伏我慢，及諸煩惱。」九即「菩薩」德，文中說：「一切如來功德大海，咸入其身，一切諸佛所在國土，皆隨願往。」亦通就義說，具二嚴者，方能「周遍」至「諸佛」所。十也是「菩薩」德，文中說：「皆從如來善根海生。」

疏文中說：【中有集因，亦通集意】者，謂即五、六、七、八。五約「往」「願」，承「願」而來，即是「集意」；由「願」得來，即是「集因」。六約「隨逐」，心樂「隨逐」，即是「集意」，由「樂」「隨逐」，故得來「集」，即是「集因」。七約「樂聞」大「法」而來，即是「集意」；由「樂」得來，即是「集因」。八約「散」「貢高我慢」為歎，「散」「我」即是「集意」；由「散」「我」之故，方「得」在「會」，即是「集因」。初四、後二，但是其「因」，由「同集善」等，故「得」在道場。但為「集因」，非為到來為「同集善」等，故非「集意」，這是其中之差別。

疏【及隨諸眾各有別因】這句，即下經文「隨」名歎德。然上所引，即是其文。然經「隨」便宜，歎德不同，如主風神之德上說：「散滅我慢之心。」語其大意，總此「十因」，遍通多「眾」，故此別說「隨」「眾」「別因」。

（3）、疏：第三、辨類，即上集意，便成十類︰一、影響眾，二、常隨眾，三、守護眾，四、嚴會眾，五、供養眾，六、發起眾，七、當機眾，八、表法眾，九、證法眾，十、顯法眾。準前，可知。

（4）、疏：第四、定數者，稱法界眾，焉能數知？即文而言：「九會都數，總有一百七十五眾。都序之中有四十一眾，謂同生有一，異生三十九，師子座中一。」若兼取前菩提樹中所流及宮殿中無邊菩薩，總四十三眾。此四十三遍於九會︰「第一會中有二眾，謂新集十方眾、佛眉間眾，添成四十五。第二會有新、舊二眾。第三、四會各有四眾，謂新、舊及證法眾、天眾。第五會一百一十一眾，謂新、舊眾；升天品內供養眾有一百七，并天眾、證法眾。第六會四眾，謂天眾、同生、異生、證法眾。七、八兩會，各唯一眾，謂普賢等舊眾。第九會三眾，謂菩薩、聲聞及天王等舊眾。」「舊眾」雖重，隨「會」別故，並皆取之。然此諸「眾」：或「總」為「一」，一乘「眾」故；或分為「二」，以有實「眾」及化「眾」故。或可為「三」，人.、「天」、神故；或為「四」，佛、「菩薩」、人、非人故；或五，非人開天神故；或六，加畜生故：或七，天分欲、色故；或八，「菩薩」有此界、他界故；或九，他方有主、伴故；或十，加「聲聞」故；或「一百七十五」，如前說故；或無量無邊，義類多方故，一一或以佛剎塵數等為量故。又如「新集」「菩薩」，毛光出「眾」。例上，皆爾，故一一「眾」，皆無分齊。「此猶約相別。若融攝，一一會中皆具一百七十五眾，以稱法界緣起之會互相在故。」上且約一界。若通十方及異類剎塵帝網，無盡無盡，是為華嚴海會「眾」數。

第三，指的是「辨類」，即上面說的「集意」，便成十類︰一是影響眾，二是常隨眾，三是守護眾，四是嚴會眾，五是供養眾，六是發起眾，七是當機眾，八是表法眾，九是證法眾，十是顯法眾。準用前面說法，可以清楚的知道，這裡就不必再舉例子。不過在課堂中，聽的學生多，老師講得起勁，這時學生就是「影響眾」；老師在某地方上課，學生跟著跑，這就是「常隨眾」……。學生問問題，當下就是「當機眾」，學生有了成就，已能弘揚一方，這就是「證法眾」，看到某位講經很知名的法師，立刻會聯想到他是某位和尚的弟子，這就是「顯法眾」。

第四，說到「定數」這句話，「定數」稱為法界眾。一部經典開講，或是一位老師講學，聽聞的有看得到的，也有看不到的法界之情與無情的眾生，所以焉能數知？這即是經文所說的：「九會都數，總有一百七十五眾。都序之中，有四十一眾，謂同生有一，異生三十九，師子座中一。」若是，兼取前菩提樹中所流及宮殿中無邊菩薩，總四十三眾。此四十三遍於九會︰「第一會中有二眾，謂新集十方眾、佛眉間眾，添成四十五。第二會有新、舊二眾。第三、四會各有四眾，謂新、舊及證法眾、天眾。第五會一百一十一眾，謂新、舊眾；升天品內供養眾有一百七，并天眾、證法眾。第六會四眾，謂天眾、同生、異生、證法眾。七、八兩會，各唯一眾，謂普賢等舊眾。第九會三眾，謂菩薩、聲聞及天王等舊眾。」「舊眾」雖重，隨「會」別故，並皆取之。然而，此諸「眾」有多重說法：或「總」為「一」，以「一乘」「眾」的緣故；或分為「二」，以有實「眾」，以及化「眾」兩類。或可為「三」，人、「天」以及神；或為「四」，佛、「菩薩」、人、非人等；或五，這是將非人開為天、神兩類；或六，又加畜生道：或七，此是將天分為欲、色等故；或八，「菩薩」有此界、他界；或九，他方又有主、伴；或十，加「聲聞」；或「一百七十五」，如前面說的；或無量無邊，義類多方故，一一或以佛剎塵數等為量。又如「新集」「菩薩」，毛光出「眾」。例上，皆爾，所以說一一「眾」，皆無分齊。「此猶約相別。若融攝，一一會中，皆具一百七十五眾，以稱法界緣起之會，互相在故。」上且約一界而說。若通十方，及異類剎塵帝網，無盡、無盡，是為華嚴海會之「眾」數。清涼大師補充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