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略說孟子第八十四講

發布日期 : 2023-06-01 08:04:38

           略說孟子第八十四講
 
一、原文:
   盡心章句上(十八):
   孟子曰:「人之有德、慧、術、知者,恆存乎疢疾。獨孤臣、孽子,其操心也危,其慮患也深,故達。」
 
盡心章句上(十九):
   孟子曰:「有事君人者,事是君,則為容悅者也。有安社稷臣者,以安社稷為悅者也。有天民者,達可行於天下而後行之者也。有大人者,正己而物正也。」
 
盡心章句上(二十):
   孟子曰:「君子有三樂,而王天下不與存焉。父母俱存,兄弟無故,一樂也;仰不愧於天,俯不怍於人,二樂也;得天下之英才而教之,三樂也。君子有三樂,而王天下不與存焉。」
 
盡心章句上(二十一):
   孟子曰:「廣土眾民,君子欲之,所樂不存焉。中天下而立,定四海之民,君子樂之,所性不存焉。君子所性,雖大行不加焉,雖窮居不損焉,分定故也。君子所性,仁義禮智根於心;其生色也,睟然見於面,盎於背,施於四體,四體不言而喻。」


二、背景說明以及字詞義註釋:
    人之有德慧術知者:知,同「智」。趙注:「人所以有德性、智慧、道術、才智者,以其在於有疢(音ㄔㄣˋ,內心煩熱得頭痛腦脹。)疾之人;疢疾之人又力學,故能成德。」
恆存乎疢疾:恆,常。疢疾,朱注:「猶災患也。言人心有疢疾,則能動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也。」
孤臣孽子:朱注:「孤臣,遠臣;孽子,庶子:皆不得於君親,而常有疢疾者也。」所謂遠臣,即指遠於君王,而孤立之臣。
操心也:操心,謂執持其心意,念茲在茲。
達:朱注:「謂達於事理,即所謂德、慧、術、知也。」
 
 
事君子:事奉國君的人。
容悅:趙注:「為苟容以悅君。」也就是阿諛以為容,逢迎以為悅,以討好順從國君。
社稷:社為土神,稷為穀神,為古天子諸侯所必祀,後以之代表國家。
天民:朱注:「民者,無位之稱,以其全盡天理,乃天之民,故謂之天民。」
達:到。
大人:趙注:「大丈夫不為利害動移者也。」
正己而物正:趙注:「正己物正,象天不可言,而萬物化成也。」
樂:快活。
王天下不與存焉:王、與兩字都要讀去聲。王是統治天下,即作皇帝。與存,猶言「在內」。焉,代名詞,指三樂。
無故:趙注:「無他故。」焦循正義:「謂兄弟相親好也。」
怍:慚愧。趙注:「不愧天,又不怍人,心正無邪也。」
 
 
廣土……所樂不存焉:君子做了人主,有廣大土地,與眾多人民,雖心中好之,但歡樂不在其內。趙注:「廣土眾民,大國諸侯也。」朱注:「地闢民眾,澤可遠教,故君子欲之,然未足以為樂也。」
中天……所性不存焉:中天下而立,居天下之中而立位,即稱王於天下。定四海,安撫天下。所性,所得於天者,也就是人的本性、天性。
大行:趙注:「謂行政於天下。」
損:減少。
分定故也的分:朱注:「分者,所得於天之全體,故不以窮達而有異。」
根:本原。
生:顯現。
睟然見:睟然,朱注:「清和潤澤之貌。」見音現,表露。
盎:朱注:「豐厚盈溢之意。」
施於四體:施,散佈。四體即四肢。
四體不言而喻:朱注:「喻,曉也。四體不言而喻,言四體不待吾言,而自能曉吾意也。」
 
三、簡要翻譯:
   孟子說:「人之德行、智慧、達術、才智,往往是成長在憂患之中的;唯有孤立的遠臣,微賤的庶子,會時時抱著戒慎恐懼的心情,存著深切的憂慮,所以能通達事理。」
 
   孟子說:「事奉國君有道阿!有一種事奉國君的人,他的事奉國君,是為了迎合國君的私意,以取得寵悅。另有一種安定國家的大臣,他是以安定國家,為快目的的。再有一種能盡天理的人,他是要看有機會施行他的道理於天下,然後才出來事君行道的。還有一種不為利害所移動的大丈夫,是端正自己的身心,然後去化正天下萬事萬物的啊!」
 
   孟子說:「君子有三種快樂的事業,而王天下還不在其內。父母健在,兄弟沒有什麼憂患變故,是一樂;上不愧對於天,下不愧對於人,又是一樂;得到天下英俊的人才,而教育他們,這是三樂。君子有這三種快樂,而王天下還不在其內。」
 
孟子說:「有廣大的土地,眾多的人民,是君子所企求的;而其所樂的,卻不在此。『樹立』於天下的正位,安定四海的人民,是君子所樂的,而其天性卻不在此。君子的天性,雖其道大行於天下,也不會有一點增加的;雖是窮困潦倒在家,也不會有分毫減少。因為人的本分是不變的啊!君子的天性,是仁義禮智本於內心;所流露的顏色,很清和潤澤的現於臉上,也就是相隨心轉;這時以其豐厚盈溢的德行,施行到全身四肢,而四肢的舉止動作,也就是身口意的造作,自然合於正道,不待吩咐,一望而知。」
 
四、結語:
   孟子在這一本章將從事政治的人物分有四種:一是為容悅之臣,二是社稷國家之大臣,三為行道之天民,四則是正身之大人。而我們現在國內的經濟不振,老百姓吃的食品,甚至於嬰兒的奶粉都有毒,政府只關心選舉,彼此爭權奪利以致於連人家宣布跟我們斷交,我們的政府以及外交人員都還要看報紙才知道,能穩固社稷國家之大臣,根本找不到,遑論有行道之天民,以及正身之大人,所充斥的,只有這群『容悅之臣』,能不為台灣悲呼?
   其實孟子說的好,君子貴其性在己,固存而直養之,戒慎乎其所不睹,恐懼乎其所不聞,唯恐誠之未至,心之未盡,而稍有歉焉。相信只要還有修行人願意提醒這個社會,仁義禮智本根於心,由此而發,睟然清和潤澤自然見於面,豐厚盈溢盎之於背,從而一舉手一頭足均能感人至深,讓人肅然敬服,不言而信,不怒而威,此即誠於中、形於外的表現,希望在位的人好自為之,才是台灣之幸,人民之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