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止觀之1０1---治病第九之一

上一講次中，智者大師告訴我們要，要了知魔事，更提醒我們說：「是故初心行人，必須親近善知識，為有如此等難事。」所以修行人，簡單的說，還沒證果之前，是離不開善知識。因為「是魔入人心，能令行者心神狂亂，或喜或憂，因是成患致死。」所以務必親近善知識，隨時請教。但這魔王有時還會；「或時令得諸邪禪定、智慧、神通、陀羅尼，說法教化，人皆信伏，後即壞人出世善事、及破壞正法。」尤其現在這末法時代，邪師說法如恆河沙，很多邪師經常告訴我們，多做善事，修修福報就可以了，何必要執著說『無上佛道誓願成』？『壞人出世善事』，那就是斷人『法身慧命』的。智者大師還說：「如是等諸異非一，說不可盡，今略示其要，為令行人於坐禪中，不妄受諸境界。所以大家牢記這心法，即是：「若分別憶想，即是魔羅網。不動不分別，是則為法印。」

接著智者大師告訴我們『治病第九』，我們繼續看下去。

行者安心修道，或四大有病，因今用觀心息鼓擊發動本病；或時不能善調適身心息三事，內外有所違犯，故有病患。夫坐禪之法，若能用心者，則四百四病自然除差；若用心失所，則四百四病因之發生。是故若自行化他，應當善識病源，善知坐中內心治病方法，一旦動病，非惟行道有障，則大命慮失。

 「行者安心修道，或四大有病，因今用觀心息鼓擊發動本病；或時不能善調適身心息三事，內外有所違犯，故有病患。夫坐禪之法，若能用心者，則四百四病自然除差；若用心失所，則四百四病因之發生。是故若自行化他，應當善識病源，善知坐中內心治病方法，一旦動病，非惟行道有障，則大命慮失。」這「觀心息鼓擊」幾個字，是說我們修行止觀，透過數息隨息到止息，又要觀淨還這過程，『鼓擊』指的是與這些音聲環境互動，只要正念一斷，妄想一起，這就是「觀心息鼓擊」了。

寶靜老和尚說，智者大師說的『止觀』共有十章，前面的八章已經說過了，現今要說的是第九章，明白在修『止觀』中，治療禪病。老人家說我們眾生，所秉持的五蘊色身，乃是「地水火風」四大所和合而成，所以有身即有病，以其四蛇異性，水火相違，鴟梟共棲，蟒鼠同穴故也。所謂【四蛇】，是一種譬喻，來說明地水火風之四大。根據仁王經上說：「識神無形，假乘四蛇，無明保養，以為樂車。」而大智度論上也說：「篋中有四蛇，王敕罪人令看禮養育。．．．．四毒蛇者，四大。」最勝王經上也說：「地水火風共成身，隨彼因緣招異果。同在一處相違害，如四毒蛇居一篋（音ㄑㄧㄝˋ，放東西的箱子）。於此四種毒蛇中，地、水二蛇多沈下，風、火二蛇性輕舉，由此背違眾病生。」寶靜老和尚還說，但病分權實不同：（1）因中實病，（2）果中權病。權即權巧，如淨名居士，也就是「淨名經」的維摩拮居士，偃臥毗耶，託疾興教，因以身疾，訓示凡俗，斥小呵大；文殊廣明因疾，三種調伏，廣明果疾，四種慰喻，此皆是權病；又如來寄滅談常，因病說力，是等皆是權巧示現病行法門。如此權病，非今所治，今所治者，即業報生身，四蛇動作，互相侵毀所起之病，也就是本文所說，是以『色身』四大相違害之病。靜老說假若色身長病，是禪定之大障，久染身疾，失所修福，起無邊罪。所以經上說：「破壞浮囊，發撤橋樑，妄失正念，即此義也」。意思是說因為病體在身，毀壞了諸戒體，一如破浮囊一樣，就無法從此岸到彼岸；破禪定如撤橋樑，起邪倒心，愛惜膿血臭身，破壞清淨法身，名妄失正念。也因為如是因緣，須對治病魔，方能修行。當知，法不孤起，仗緣乃生。今病魔由何而起，不無因緣，行者安心修道，或四大不順有病，或飲食不節制，而生病；或是止觀有了一點點心得，時於禪定中，不能善巧調適身、心、息三事，故有病；或，時守心失慎，鬼神得便，故生病，或魔所為，或業報發起種種病患。

我們知道坐禪下面還會提到，打坐要了明一切病患，凡所有相都是惟心所生，唯在「善用」與「不善用」。修行坐禪，要在『用心』，此心用得好，則獲無量利益，若用不好，則生許多過失。此身四大所成，一大不調，則有一百一病，四大不調，即有四百四病；用心謹慎，則諸病自然得差（音，ㄘㄨㄛ），也就是調治好了。若是用心失所，則一切病患因之發生。所以想要成就自利、利他之德，上求、下化之功，應當善識病患的根源。又須知坐中，內心治病的方法，能知病識藥，則可應病與藥。否則一人修道，獨住茅蓬，居於深山窮谷之中，若一旦病發，自無治病之法，非但道業為之障礙，且大命亦有危險殞亡之慮。然而，寶靜老和尚很慈悲的說，略生微疾，亦無食藥之必要，以身有拒抗力故，例如富人的疾病多，多是因多食，病反增；窮人常常餓肚子，所以病也少，雖不服藥，而有自身拒抗力，反而容易治愈。

今明治病法中有二意：一明病發相，二明治病方法。一明病發相者。病發雖復多途，略出不過二種：一者四大增損病相。若地大增者，則腫結沈重，身體枯瘠，如是等百一患生。若水大增者，則痰陰脹滿，食飲不消，腹病下痢等百一患生。若火大增者，即煎寒壯熱，支節皆痛，口氣大小，便痢不通等百一患生。若風大增者，則身 體虛懸，戰掉疼痛，肺悶脹氣，嘔逆氣急，如是等百一患生。故經云：一大不調，百一病起；四大不調，四百四病一時俱動。四大病發，各有相貌，當於坐時及夢中察之。

「今明治病法中有二意：一明病發相，二明治病方法。一明病發相者。病發雖復多途，略出不過二種：一者四大增損病相。若地大增者，則腫結沈重，身體枯瘠，如是等百一患生。若水大增者，則痰陰脹滿，食飲不消，腹病下痢等百一患生。若火大增者，即煎寒壯熱，支節皆痛，口氣大小，便痢不通等百一患生。若風大增者，則身體虛懸，戰掉疼痛，肺悶脹氣，嘔逆氣急，如是等百一患生。故經云：一大不調，百一病起；四大不調，四百四病一時俱動。四大病發，各有相貌，當於坐時及夢中察之。」底下開始是分科解釋，這一節我們的重點是說明四大增損之病相。

我們知道我們的色身，是地、水、火、風四大所組成，若一大種性，有增或減，也就是「四大不調」則生疾病，所以四大一定要維持其『最佳的和合』不可，也就是要『和諧』的狀況。若是地大增於其他三大，則身體苦重，堅結疼痛，枯癉（音，ㄉㄢˋ。勞累而生的疾病。）痿（音  ㄨㄟˇ），肌肉麻痺萎縮，不能行動自如的病。）瘠（音，ㄐㄧˊ，瘦弱。）太胖，會造成肌肉麻痺萎縮，等各種疾病，如是等一百一患生，是屬於地大的病相，其餘的三大增損，會一一介紹如文。又復四大不順，能生種種病患，所以靜老要我們留意不能「行役無時」，白天晚上，行住坐臥，都要配合大自然的軌則。不要自恃身強體健擔負過重，常觸寒熱，外熱助火，火強則水力減，是增火病；若外寒助水，水增害火，是為水病，尤其喜歡冷飲，吃冰；若外風助氣，氣吹於火，火動於水，是風病相。同時在《小止觀》上智者大師也提醒我們：「食若過飽，則氣急心滿，百脈不通；若食過少，則身贏心懸，意慮不固。」一切都要恰到好處。當然在空腹或過飽的情況之下，用盡心力去用功參禪，則會由於體力不足或混沌不明，導致身體出現毛病。因此，禪修者必須注意飲食調理，因為飲食不調會產生各種病癥。如《摩訶止觀》上說：「飲食不節，亦能作病：如薑桂辛物增火，蔗蜜甘冷增水，梨增風膏膩增地；胡瓜為熱病而作因緣，即是噉不安之食。食者須別其性。」坐禪不調，也就是坐禪的方法不正確，也會引發各種的禪病，例如不懂呼吸方法而成病。如《禪門口訣》所述，「有人坐不解調息成病，令人身體枯閉而羸瘦」；或因思索太用力，而成禪病。同樣的，「行者心少開悟于其深義，如有漸解，其心歡喜。思量過分，復得忍勞患......思勞之狀眾多，亦得頭痛、或腹中氣滿」。所以說倘若水火風三大，增害於地，名等分病；也就是說，若是「身」（地大）分增，那就會害水火風，這就是等分屬地病。若是四大既動，則眾惱競生（五蘊熾盛的色蘊盛），所以經上說：一大不調，百一病起，若四大悉皆不調，則四百四病，一時俱動，諸如此等等的病患，一發動時，則一一病，各有其相貌。至於在坐時，及夢中觀察之時，也可以觀其病魔由何而來，先欲知其病之根源，然後施以種種方法而對治，這就下次再分享：